法阵中。灰袍修士,也就是血煞上人猖狂大笑。“哈哈哈哈……越国七派的狗贼,想让本座束手就擒?你们是不是吃屎吃多了,坏了脑子?以为本座是三岁小孩啊。有本事就破开此阵。没本事就别哔哔。这些日子你们这些家伙阴魂不散,本座早就想与你们好好算算账了。要不是……”看到血煞上人如此轻蔑的态度。黄枫谷那名筑基修士心中恼怒。想要破口大骂。化刀坞那名筑基急忙劝道:“周道友,这魔头狡猾,似乎是在拖延时间。破阵要紧,切莫中了他的奸计。”黄枫谷那名修士细一思索。想到血煞上人自被他们堵在这处山谷之后,既不搏命,也不逃跑。反倒是躲在法阵之中,任由他们攻击。像一个缩头乌龟。而那法阵看起来似乎很脆弱,仿佛一击就能破开。但他们攻击了这么久。血煞上人却一点事都没有。这一切显得如此反常,肯定有什么猫腻。于是三人对视一眼。皆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谢庭沉声道:“不管那魔头有何算计,他的目的是拖延时间。而他的依仗,就是面前这座法阵。只要我们破开阵法,逼迫他与我们交战。那以我们三人之力。剿灭这魔头,不过片刻之间。所以两位道友,如果有什么底牌,还请拿出来吧。早点破开阵法,诛杀此獠。”说着拿出一个古朴的阵盘,以及四个小旗子。手中掐诀,口里念念有词。只见四个阵旗瞬间放大,仿佛四个柱子一般。在面前的空地上形成了一座灵光闪烁的大阵。阵中凝聚出一杆威风凛凛的黑色大枪。散发着强烈的杀气。遥遥对准法阵中的血煞上人。见大阵成形,谢庭松了一口气。略显自豪地向旁边两人解释:“此阵名为玄元枪阵,是谢某花费巨资购置的阵法。专门为了破解棘手的困人大阵和禁制。此獠的法阵再厉害,也禁不住玄元枪阵源源不断的攻击。”其他两人见状。也肉疼地从各自的储物袋里,掏出底牌。黄枫谷那名姓周的修士拿出的是二阶的“撼地符”。“撼地符”乃是一次性的高级攻击符箓。威力大,攻击范围广。一枚“撼地符”下去,轻则山动地摇,重则地脉塌陷。属实是战略性的攻击手段。但“撼地符”只在特定的情况下才有用,敌人并不会站着让你扔符箓。会跑的呀。所以在平时斗法中,“撼地符”确实有些鸡肋。但此刻血煞上人躲在法阵之中不出来。有一枚“撼地符”的话确实挺有用的。而化刀坞那名筑基。则拿出了一个小鼓状的法器。不过当其他二人看到这件“法器”时,都不淡定了。“什么?李道友竟然有符宝?”谢庭面露惊异,感叹道。黄枫谷那名周姓筑基则有些埋怨。“李寒江,你这就不地道了。有符宝不早拿出来。否则咱们早破开这乌龟壳了。哪里用得着这么费力。”听到队友言语间的不满。那名叫李寒江的化刀坞筑基,歉意地笑了笑。枯瘦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然后抚摸着胡子解释道:“周道友可冤枉老夫了。这‘引雷鼓’乃是我师父留给我的遗物。用一次少一次。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次使用机会了。要不是生死关头,老夫根本不舍得动用。也是此獠行为异常。让我感觉到一阵不安,这才拿了出来。”听到李寒江的解释。其他两人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都说了,那符宝可是人家师父的遗物。留在手里,不仅能当作一张底牌。还是睹物思人的一个念想。而且又不是生死危机关头,他们又有什么理由怪罪。于是谢庭打圆场道:“二位,此时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破阵要紧。”远处。张铁看着三人的动作。心中闪过一丝好奇。他也想看看这所谓的符宝的威力。不过他看着法阵中稳如泰山的血煞上人,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快穿:学习使我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