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他们的后人?”公孙月摇头:“没有听说他们后人来上京城。像他们这一类的人,不说官府有备案,江湖上的人,眼睛都盯着呢。”江湖水深,鱼龙混杂,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燕无赦沉默片刻后,又问:“会不会是他们没有记录在册的族人?或者是他们把这门手艺教给什么人了?”公孙月同意了这个说法。“有可能,这个需要时间查。除非这人憋到现在,没有露过手艺,否则,一定会有人知道。”燕无赦之前看两封遗书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只能说术业有专攻,她从未学习过笔迹,不知道里面门道会那么多。“从两封遗书上,能看出是男是女吗?”公孙月一口咬定:“是男人写的,男人笔力跟女人笔力不一样。”“男人下笔有力,字体线条痕迹要重一些。女子手腕轻,写出来的字以飘逸为主,字体更精巧一些。”“要模仿出这样的笔迹,至少要苦练十几年以上。”公孙月:“我最多就能看出来这么多,你要是想知道其他的,不如等二师兄过来剖尸。”燕无赦摇头:“不用了,再怎么说也是皇室的人,要是真让二师兄来大卸八块了,不好跟宗室交代。”公孙月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我去静安王府的时候,看到他们家很奇怪。”燕无赦:“哪里奇怪了?”“他们看到我都躲着走,把我当成瘟神一样。”燕无赦还以为查出什么东西了,原来就是这个。“还有吗?”公孙月想了想,道:“家里王爷死了,一个哭的人都没有,你说奇怪不奇怪?”燕无赦觉得不奇怪,她把江氏是继室的事,说了。“都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可能是哭不到一块去吧。”江氏前面那个留下的也有儿女,不用想都知道,她不会真心对待。尤其是儿子。所以静安王府一直没有请封世子,现在江氏是罪人,她生的孩子,默认已经没有了竞争权,前面留下的孩子,就跳出来蹦跶了。次日,江真进宫。后日就是她与严峰完婚的日子,她今日才回上京。“辛苦你了。”江真的商队,说到底是在为她奔走,为大燕百姓奔走。江真很:()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