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哽住,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不是……喜欢的,喜欢的。”
“喜欢就常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祁言总觉得邻居格外热情。
见他不答,巫宁继续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从前有个人特别喜欢做饭,每次都会做一大桌,但一个人又吃不完,于是很苦恼。忽然有一天隔壁来了个邻居,邻居不会做饭但胃口特别大,于是两人一拍即合,成为了亲密无间的饭搭子和……朋友。”
祁言:“……”
完全没听过,而且这没头没尾的故事怎么听都是现编的吧。
“我就是这样的人。”巫宁笑了笑。
祁言扒饭的动作慢了下来,认真道:“但我会做饭,而且也没有很好的胃口。”
巫宁挑眉,祁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桌上堆成小山的虾壳
“……”
祁言正愁怎么解释这只是意外,巫宁说:“我知道。”
“看你刚才买了些食材,是打算自己做的吧。”
祁言猛点头:“嗯嗯!”
巫宁:“多亏了你,这一桌菜才没有浪费,是我要谢谢你。”
对上巫宁认真的眼神,祁言很不好意思,精英阶层这么会说话的吗?弄得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愿意帮我吗?”
祁言愣了愣,没转过弯来:“帮你什么?”
巫宁:“帮我解决每天多做的饭菜。”
祁言一怔,嘴角还挂着颗米粒:“这……这不太好吧……”
但巫宁的眼神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虽然饭菜是很可口,但无功不受禄,祁言从不接受突如其来的好意。
他坚信一切好意的背后都是明码标价的。
祁言嗫嚅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拒绝了。
巫宁也不急着现在就让祁言答应,逼太紧也不好。
他会另想办法,总有一种办法能让祁言心甘情愿地待在他身边。
*
吃过饭后,巫宁收拾起了餐桌。
祁言很想帮忙,但巫宁总是笑着拦下他。
没办法,祁言只好局促地坐在客厅里,观察邻居家的天花板,品鉴邻居家阳台上的花草,抠邻居家柔软的沙发。
祁言目光乱晃,突然,定在了一处。
一张不显眼的身份卡,静静地躺在茶几上。
按理来说,偷看别人的身份卡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祁言一般不会这么做。
但那张身份卡分明和祁言放在床头的那张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