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宁打横抱起祁言,怀中的人扭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还顺带在他怀里蹭了几下,嘴里发出砸吧的声音,似乎很满意。
被蹭到的地方温度升高,巫宁收紧手臂,眸色沉沉,盯着人看了一会儿,随后低头咬住嘴唇。
很软,有点甜。
“唔……嗯……”
祁言睫毛颤了颤,无意识地回应。
过了很久,久到路人都开始奇怪地频频往这里张望,巫宁才抬起了头。
然而下一秒,他就沉下脸色——怀中蜷缩着的人嘴唇翕动:
“伍丘……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
“拳脚功夫这么棒……”
“胸肌……也变大了……”
“怎么练的……?教教我……”
*
祁言从来没在这么舒服的床上睡过。
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陷在里面,轻盈又温暖。
他不想起,但迷迷瞪瞪的,只觉得小腹要憋得爆炸了,正想一泻千里解放自己,就听到一阵水声。
哗哗哗哗哗哗——!
竟是一道高压水柱袭来,把他抽得满脸蒙蔽,不过也不痛,于是他醒了。
祁言睁开了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随后是纯黑色的陌生的床,最后才是不远处传来的水声。
祁言有些蒙圈,他记得自己上一秒给伍丘通了语音,怎么忽然一下子就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醒来了?
而且这房间看着有点豪华啊……伍丘发财了?
酒精还在孜孜不倦地攻击大脑,祁言头痛欲裂,索性不想了。
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赶紧去趟厕所。
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祁言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飞了,光溜溜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
从水声来看厕所里有人,祁言环顾一圈没看到自己的衣物,于是坐立不安地等了一分钟,然而水声还是没停。
祁言一咬牙,豁出去了,反正都是兄弟,又不是没见过。
叩叩叩——
“那个,我尿急,先让我解决一下!”
里面哗哗的水声停了,门打开,祁言登时恨不得把自己团吧团吧塞回妈妈的肚子里去。
“巫……巫宁哥,怎么是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