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我觉得你好像挺在意的。”
“没有,没有在意。”
“那是我随便打的。”
“啊?”祁言愣愣地抬头。
“称呼而已,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所以随便打了一个。”
“哦。”
“你看到那个字母第一反应是怎么叫我?”
“老……老哥。”喝了点酒后,祁言的脑子异常平滑,差点脱口而出。
巫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两眼:“……挺亲昵的。”
祁言一脸平静地转过头,然后在巫宁看不到的地方捂住了脸。
苍天!
然而苍天不肯饶过他,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更加悲催的事实——他的衣服被扒得精光,按照刚才所言,是巫宁做的。
想到这个可怕的事情,祁言现在不止是脸上烧得慌,连全身都仿佛被浸泡在熔浆中。
他后知后觉地缩了缩身子,尽量让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少一点。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巫宁开口:“一路上你都一副马上要吐出来的样子,我不想浪费时间找你家钥匙,就带你回我家了。”
“幸好进了屋你才吐,吐了一身,我就帮你换下来了。”
祁言一听更是不好意思。
原来刚才醒来的时候听见的源源不断的水声,就是巫宁在洗手。
巫宁一看就是爱干净的人,结果现在却被他弄得一塌糊涂。
祁言恨不得穿越回去给醉得不省人事的自己来两个大耳刮子。
“抱歉啊,把你家弄得一团糟,还像个大爷一样在你的床上呼呼大睡,改天……不,明天我一定好好上门感谢,今天很晚了,就不打扰你了。”
祁言不敢和巫宁对视,只想落荒而逃。
然而刚走出两步,猛地一顿,身子不由自主晃了晃。
巫宁扶住他:“困了?”
祁言愣了愣,眼皮确实很沉重:“……有点。”
巫宁:“那就在这里睡吧,醒来之后再喝一碗醒酒汤,不然明天头会很痛。”
这怎么好意思!
但祁言看巫宁的神情不像客套,斟酌说道:“不,不用了,我经常宿醉的,这点酒量对我来说是小意思,睡一觉就好了。”
然而说着说着,他就觉得天旋地转了起来,和醉酒的感觉不相上下。
……酒精又发作了吗?
“……”
刚这么想着,睡意就汹涌而至,很快将他吞没。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好像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
“所以昨天聚餐结束后,是巫教授来接你的?巫教授竟然是你的邻居??”白雪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