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祁言挑了一串肉最多的烤串塞进嘴里,含糊地回道,“人家救了我,我不得知恩图报。”
“那也不用住到家里去啊!”伍丘震惊,“他是受了什么很严重的伤,生活不能自理了吗?”
“……”
祁言忽然有点心虚,“他手断了,很严重的那种。”
“那他人呢?刚才怎么没看见他?”
祁言更心虚了:“……出门了。”
伍丘:“………………”
“你是说他受了很严重的伤,不在家修养,反而出门了?”
“……呃,”祁言连忙抓了一个烤串堵住他的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啦,总之挺复杂的。”
伍丘恨铁不成钢,嚼吧了几下后,终于咽下被强行塞进嘴里的一大坨肉:“你真是……你对自己有多受人欢迎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之前在黑玛瑙的时候也是,非要去掺一脚,结果惹了一身腥。”
没想到伍丘会提到那件事,祁言有点倒胃口:“哎——别提!都过去了,而且巫宁哥他……不是那种人。”
“哟哟哟~巫宁哥不是那种人~”
伍丘被打了一下。
“你才认识他多久啊,就这么帮着他说话,你以前不是最讨厌那些装模做样的精英分子?”
“那不一样……”祁言心里有点不太舒服,“你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就知道了,挺好的一个人。”
“别,我可不想。”
祁言鼻子出气,又往嘴里塞了一把烤串。
反正是伍丘请客,难得的机会,可得多吃点!
“对了,”伍丘话锋一转,“你知道黑玛瑙出事了吗?”
“什么?”祁言怔住了,“黑玛瑙出事了?”
“对,就是前段时间,出事的就是……波伊尔。”伍丘看了一眼祁言,发现他呆愣愣的,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松了口气。
看来应该和他没关系。
接下来的话就没什么负担的都说了出来。
伍丘在黑玛瑙待的时间比祁言多很多,自然认识的人也比他多很多。
这件事就是他从曾经一起共事过的一个前台那里听来的。
波伊尔疯了。
被发现的时候不省人事地躺在黑玛瑙的后院里,好不容易醒来,满口胡言乱语,连他爹——黑玛瑙老总,也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因为是在自家后院的密道出的事,本就是灰色产业。
于是波伊尔他爹在财路和儿子之间选择了财路。
没让人来大张旗鼓地调查这件事。
消息自然也被封锁得严密。
“也算是恶人有恶报了,”伍丘畅快地喝了一杯酒,“我一想到他差点对你做的那事就恨不得把他给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