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恨不得捂上他的嘴:“……当我没说过。”
*
“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和师兄走得近?”
祁言想了一路,越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其实他心里还有另一个想法——
你是不是吃醋了?
但在嘴边徘徊了一路,终究换了一种更妥当的说法。毕竟吃醋这种说法,听起来就好像巫宁深深地暗恋着自己一样。
自己心里臆想一下就行了,说出来也太离谱了。
巫宁把房门上锁,回身看向祁言,几秒后说道:“他看你的眼神不正常。”
也不知道巫宁是怎么看出来的,祁言记得自己上课的时候明明坐在了后排,戴眼镜视力还这么好?
况且,他完全不觉得哈罗德的眼神有哪里不正常,他不论是看自己还是看白雪,都是一样的嘛!
非要说的话,倒是提到巫宁的时候他的眼神会有点变化。
祁言:“我没看出来啊,是你想太多了吧。”
巫宁:“所以你还是不信我。”
“……”
“没有不信你,”祁言无奈,“那我换个问法,他的眼神不正常在哪里?”
巫宁盯着他看了会儿,就在祁言以为他不打算说的时候,巫宁开口了:
“他想占有你。”
“噗——”
如果祁言在喝水,那一定全喷出来了。
他完全没料到巫宁会说出来这样惊世骇俗的一句话。
比他刚才脑内臆想的“巫宁吃醋”更加离谱一百倍。
弄得他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你怎么会这么想?”
巫宁皱了皱眉:“这不是我想的,是他表现出来的。”
祁言:“……”
“就算他是真的想……占、占有我,”祁言咬紧牙关说出这个词,“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觉得似乎有点歧义,又补充了一句,“你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你是我的。”
巫宁说出这话的时候,不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这样稀松平常的话题。
“有人觊觎你,我不该生气吗?”
这是……什么意思?
祁言猝然怔住,大脑短路了。
我是……他的?
心脏不要命地跳了起来,难道说,难道说那些不是他的臆想,又或者……
思绪百转,他忽然想到,这句话不是第一次听见。上一次听到这句话,是从Siren嘴里说出来的。
但上次似乎没什么太大的感触,而这次——
祁言的心还在扑通扑通跳着,良久,他终于找到了自洽的解释:“我现在确实是你的……保姆没错,但涉及到的业务范围没那么广吧?”
“保姆?”巫宁皱眉,“你什么时候是我的保姆了?”
祁言:“不是你说让我照顾受伤的你,所以我才住过来的吗?不是保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