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主人的任务”吗?
他只在花边新闻或是道听途说里见过,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祁言感觉自己是在做梦,这一整天都像一个荒诞的梦境。
可能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回复,Siren催促到:
【五分钟,要是做不了决定,就我来帮你做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终于在最后的时刻,祁言咬紧牙关做出了选择。
作者有话说:
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想想以后该怎么解释
是吧?坏东西?
第25章珊瑚胎记
紧闭的房门静悄悄地从里面被打开。
先是一只不安的眼睛,再是紧抿的嘴唇,扒着门框的手也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那个,巫宁……哥。”
沙发上的人听到动静后,合上了手中的书,回头看过来。
极富冲击力的一张脸,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很容易就能从那张脸上看到“生人勿近”的气息。
不论看多少遍,祁言都没法将那张脸和欲望两个字挂钩。
即便不久前,巫宁才用那张脸对他表白过。
祁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你现在有空吗?”
话音刚落,巫宁就站起来,径直走到了祁言面前。
“脸怎么那么红?”
说着,巫宁的手背就要贴上他的脸。
祁言垂下眼,没躲,感受着冰凉的感觉从肌肤接触的地方传来:“你刚才说可以帮我,还算数吗?”
“……”巫宁看着眼前的脸肉眼可见地升温,连日来积聚在心里的郁结之气忽然找到了突破口。
有别的喜欢的人又怎样?
脚踏两条……甚至更多条船又怎样?
他会把别的船都挤走。
至少……至少他能保证,祁言的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荣幸之至。”
*
祁言用力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副要憋死自己的模样。
说什么“荣幸之至”啊……也太让人尴尬了吧!
秉持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祁言硬着头皮像巫宁说出了请求。
但很显然,巫宁不是“别人”,他是第三类人——根本就不会感到尴尬!
所以最后依旧是枕头承担了这一切。
身后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不久,声音停了下来。
“这样可以吗?”
祁言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飞快瞥了他一眼。
那双总是像深潭一样幽黑的双眼此时被黑色的布条覆盖住,鼻梁很高,能清晰地看到在布条上撑起的弧度。
可能被剥夺了视力会有些不适应,眼球小幅度转动着,牵动布条微微颤动。
祁言心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