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轻飘飘的,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抓过手边的长裤穿上,正要对巫宁说声谢谢,就瞥见了巫宁沉沉的目光。
顺着巫宁的眼神看到了令他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画面。
——某个不安分的东西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还吐出些晶莹的东西。
人生至暗时刻不过了了。
今天绝对排得上前三。
祁言生无可恋地和巫宁对上了眼神,他从那眼神中似乎读出了一丝笑意。
“帮都帮了,那我就帮到底吧。”
祁言眼睁睁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上面还有点湿润。
所以一点都不干涩,甚至说是毫无阻碍。
不知怎的,事情就顺着不知道谁的意志发展了下去。
祁言的头无力地靠在身后人的肩上,时不时颤抖一下。
双眼没有焦点地落在一个黑色的小椭球上。
那小球安安静静的。
人却变得躁动不安。
……
祁言怎么也想不到,看着斯文又禁欲的精英,竟然在这种事情上有着超出想象的热情。
不知道喊了多少次停,不知道叫了多少次哥。
皮都快薅秃了,只剩下火辣辣的感觉。
但那双万恶的手就像不知疲倦似的,重复却花样百出地把玩着手中新得的玩具。
直到玩具的电耗了个干净,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迷迷糊糊间,祁言听见了水流的声音,感受到温热的水流从身上淌过。
还有一个低沉的声音一直缭绕在耳边,说着些意味不明的话。
一会儿像是在和另一个人说话,一会儿又像是在和他说。
祁言只捕捉到了几句。
“……不是说一夜七次不是问题吗?”
“……才五次。”
那声音叹了口气,“之后多补补吧……”
那声音越来越遥远,直到沉入海底,再也抓不到一丝痕迹。
*
祁言是被一阵怪异的气味熏醒的。
难以形容的味道。
谈不上难闻,但也绝对够不到好闻的标准。
“醒了?”
祁言睁眼,看到巫宁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碗。
很显然,那气味就是从他手中传出来的。
“你怎么在这里……”
祁言下意识问了句。
房间里是熟悉的陈设,他睡前一般都会锁门,巫宁也不会随便进他房间。
翻身正要起床,忽然一阵火辣辣的痛感袭上大脑皮层。
疼疼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