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觉得自己被魅惑了,不然怎么解释刚才的冲动。
——他竟然答应了巫宁的“炮友”请求。
彼时,巫宁顶着一张海妖般蛊惑人心的面容,缓缓说出那番话。
祁言嘴边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甚至那个沾着白色污渍的小球,最后也被巫宁收走。
“啊……祁言,真有你的……”
在床上蛄蛹了一会儿后,祁言把被子蒙过头,努力清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
*
祁言没再去资料室和哈罗德一起工作。
他一进资料室,坐在上次的位置上,身体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似的,自动回放起那天荒唐的经历。
浑身都不自在。
于是祁言果断地提出想把资料带走,在家里整理校对。
至于借口,在身体不舒服和来回不方便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哈罗德没多问,毕竟那天祁言的确看起来身体不是很好,不过他对祁言是否有可以用来工作的设备提出了疑问。
“这个不用担心,我可以借巫教授的设备来工作的。”
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对上哈罗德有些异样的目光,他才反应过来——哈罗德和巫宁之间似乎存在着隔阂。
果然,哈罗德听后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关系很好?”
“呃……对。”
“……那就好。”
出乎意料,哈罗德什么也没说,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
既没表示反对,也没对他们亲密的关系表示出好奇。
就好像那次吃饭期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祁言本来脑中已经飞快编好了一个借口。
但既然哈罗德不提,那祁言自然不会多此一举。
飞快地把要带走的资料装进包里,祁言和哈罗德说了声再见就离开了。
今天是巫宁有事没来学院,所以回去的路上只有祁言一个人。
习惯了两个人一起进出,突然间只剩一个人,还挺不习惯的。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浑浊了不少。
一种名为孤独的情绪渐渐滋生了出来。
祁言咋舌,心想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二十多年他都是一个人,这才过了多久,就已经不适应一个人的生活了。
正想得出神,忽然肩膀被拍了拍,有人从身后叫了他的名字。
祁言眼睛一亮,兴奋地回头:“巫——”
伍丘看着他眼里的光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心里缓缓生起一个问号。
“呜什么?看见我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伍丘掂了掂他的包,“里面装了些啥?怎么这么重。”
有这么明显吗?
祁言眼角抽了抽:“乌漆嘛黑的手别碰我干净的衣服,今早刚换的。”
经他一提,伍丘才注意到祁言身上的衣服。
“你发达了?买这么好的衣服,以前不是超过二十块的衣服不穿吗?”
“啊?”祁言顺着伍丘的目光,下意识摸了摸衣服,“这衣服很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