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床为什么要睡地上?”
“因为……因为这个床吧,比较小,我们又是两个男人,我怕晚上一个不小心把你顶下去。”
祁言暗中观察巫宁的脸色,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试探道,“那要不……你睡地上?”
显然巫宁不认同他的安排,祁言立马改口,“我开玩笑的!我睡地上,我睡地上。”说着,就要把睡袋往地上扔。
巫宁从他手里一把抢过那只睡袋:“你顶不动我的。”
祁言还想再挣扎一下:“万一呢?”
“没有万一。”巫宁把他的睡袋放进里侧,又把自己的放在外侧,“而且我们不是睡过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祁言只想扶额。自己也是鬼迷心窍,馋他的身子,第一次是喝醉了神志不清,第二次怎么就自然而然地二进宫了呢。
“你也知道我们睡过……呸!什么睡过,睡在同一张床上过,”祁言斟酌了一下,“我睡相真的不好。”
“我觉得挺好的,”顿了顿,巫宁说,“很乖。”
他觉得巫宁一定是对乖这个字有误解。
说话间,他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毕,祁言看着已成定局的局面,心想,那好吧。
巫宁:“你忘了?”
“嗯?”
“你答应让我做你炮友的事。”
祁言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全喷出来:“咳咳!”
“炮友睡一起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顶着一张冷淡又禁欲的脸说出这种让人惊掉下巴的话的,祁言至今想不明白。
巫宁给祁言递了张纸擦嘴,祁言涨红着脸说:“我睡!我睡!”
其实巫宁说的没错,祁言睡相的确很好。
就像一只误闯陌生地盘的兔子,只蜷缩在小小的一个角落,绝不逾越半步,连呼吸声都很轻,轻得让人忍不住要探探他的鼻息,看看这人是不是还好好活着。
等身边的人呼吸逐渐平稳后,巫宁拉开睡袋拉链,早就蠢蠢欲动的触手探出头来,悄无声息地把人挪到了自己这边。
然后心满意足地抱着怀里的人闭上了眼。
*
第二天,祁言睁眼就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帅脸。
“……”
早都说了,我睡相不好。
祁言心里凉凉的,对自己在睡袋里也能睡成这样感到窒息。
事已至此,祁言决定破罐子破摔,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拱了拱,又闭上了眼。
刚闭上,他猛然想起自己身在何处,是来干什么的,于是又睁开了眼。
这下不得了,直接和抱着的人来了个对视。
祁言:“Hi~”
巫宁倒是很习以为常的样子,道了声早安,看了眼时间后对他说“差不多该起床了”,便等着祁言先动作。
祁言:“……”
那你倒是先放开我。
还是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先打破了这古怪的氛围。
“起了吗?准备准备,半小时后出发。”
“起了!”
祁言高声回应道,与此同时,一直箍着他的手松开了。祁言咕噜一下就从睡袋里钻了出去,飞快套上衣服,转头时发现,巫宁也已经穿戴好了衣服,甚至连发型都整整齐齐。
反观自己,头上还顶着个鸟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