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宁点了点头:“看你和他聊得挺投入,就没打扰你们。”
巫宁说话的时候没看祁言一眼,语调平缓,但祁言莫名听出了陈醋坛子打翻的味道。
祁言蹭蹭两下跑到巫宁跟前,伸臂拦住他,说:
“你真的误会我和师兄了,他对我……没有那种想法,当然,我对他就更没有了。”
“是吗。”
怎么看巫宁都是一副不信的样子,祁言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就像他压根不知道为什么巫宁会觉得他和哈罗德之间有一腿。
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又不了了之了。
祁言气鼓鼓的,接下去一路都没再主动和巫宁说过话。
直到他跟在巫宁身后走过楼梯拐角,看到放在门口的那个黑色但刺眼的包裹,脑海中瞬间警铃大作。
“等一下!”
祁言一个箭步冲过去,先一步拿起那个包裹,飞快地瞥了一眼后就藏到背后,“这……这个是我朋友寄给我的。”
巫宁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手里的东西又轻又小,祁言偷偷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在肚子里落到最底下,就再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
祁言回到房间,已经十分熟悉的包装方式让他没怎么费力就拿到了包裹中的东西。
祁言沉默了。
他不是小孩,更不是什么涉事未深的小青年,而是一个网黄主播。
第一眼,他就看出了手上这东西是什么。
并且只想一个甩手把它扔到二里开外。
我是在做梦吧?
祁言不信邪地闭眼又睁眼,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只有时钟的指针往前走了几步。
就像为了印证他所想,拇指大小的玩意儿忽然嗡嗡嗡地震动了起来,吓得祁言一个激灵。
小椭球掉在了床上,没一会儿就停下了震动。
祁言再次拿起,几秒后又震动了起来。
祁言:……
反复几次后,祁言冒出一个猜测,用手隔了一层被子抓起小椭球,两分钟过去,依旧平稳如初。
天哪,还是温控的。
祁言两眼一黑。
虽然震动幅度和他在小视频里见过的那些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但祁言还是无法想象如果这东西……
“祁言,吃饭了。”
巫宁的声音隔着门板显得有些沉闷,一瞬间祁言恍惚以为听到了Siren的声音。
心虚涌上心头,祁言手忙脚乱地把东西藏到了枕头底下,高声回应:“来了!”
走出房门,祁言才发现巫宁手上白色的绷带已经被完全卸下,覆盖在家居服下的手臂看起来丝毫没有受过伤的痕迹。
“巫宁哥,你的手已经彻底好了?”
“嗯,皮外伤而已,好得快。”
祁言顿了顿:“那——”
“又想说搬出去的事情?不准。”巫宁凉飕飕地瞥了他一眼,打断了他后面想说的话。
“……”祁言心里想的确实是这回事,但从巫宁的嘴里说出来总觉得不像这么回事儿,于是他决定抵赖一下,“我没想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