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祁言刚窝进被子,就收到了一条久违的消息。
Siren:【回来了。】
祁言愣了愣,心想,还挺巧,我也刚回来。
然而下一句他就笑不起来了。
Siren:【白天为什么没戴着项圈?】
祁言:“……”
你不是有事吗,这也能感应得到,属狗的吧。
他飞速扯了个借口:【最近太累了,泡了会儿澡。】
久久都没得到回应。
祁言也没多在意,毕竟是Siren自己说想解下来就可以自己解下来的。
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本来今天取钱出门就是为了这件事,但中途被哈罗德那倒霉玩意儿截胡了,直到现在Siren主动来联系他,他才又想起来。
祁言斟酌了一下,谨慎试探:【您是怎么看我的?】
想了想又补充:【我很感激您这么多年一直陪着我,但我不可能一直做一个暗河的主播,您能明白吗?】
对面已读了,但是没有回复,那祁言就当他默认了,继续哗哗输入。
【我现在有一笔钱,想和您申请解约,当然这笔钱还远远不够,但我后续会慢慢补上,您看可以吗?】
这次对面终于来了回复。
Siren:【不行。】
祁言:“……”
不如不回复。
他不死心,又输入了一大段字试图挽回商量的余地。
然而还没发送出去,Siren就再次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或者,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祁言精神一振,毫不犹豫把前面的都删了:【什么条件?】
【戴上我给你寄的东西。】
祁言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他不是戴着吗?随即又想起某个不好的回忆,脸色一黑。
难不成还要再来一次?
心里的疑惑刚起了个头,Siren就给他解答了。
【明天寄。】
【能做到的话,解约费我来付。】
祁言睁大了眼,以防自己在做梦,他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痛的!
【没问题!先生,绝对没问题!】
*
第二天,熟悉的黑色包裹如约而至。
巫宁起得总是比祁言早,于是祁言只好硬着头皮在他的目光下略感心虚地把包裹拿进房间。
好在他什么也没问。
但不知道是不是祁言的错觉,他总觉得今天的巫宁看起来脸色格外苍白。
关上房门,三两下剥开外包装。
祁言看着手心躺着的东西,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