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帝一死,七皇女年纪太小,三皇女监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至少在萧景云彻底下线之前,女帝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了。…………………………接下来的几天,时衿都待在京城。她白天在丞相府里看书习字,偶尔出门逛逛,维持着纨绔小姐的人设。晚上则翻墙去江府,和江知珩见面。当然,这话不能明说。她每次都是等夜深了,府里人都睡了,才悄悄翻墙出去。反正有隐身术,也不怕被人发现。江知珩的房间,窗户永远给她留着。每次她敲窗,窗户就会立刻打开,露出那张清冷中带着期待的脸。“等很久了?”时衿每次都会问。“没有。”江知珩每次都这么答,但那双眼睛里的亮光,骗不了人。云墨每次都会识趣地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俩。有时还会贴心地备好茶水点心,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就坐在窗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江蕴的病情,聊时衿白天做了什么,聊一些有的没的。多数时候是时衿在说,江知珩在听。但那种安静,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舒适的陪伴。这天晚上,时衿照例翻墙进来。江知珩的窗户开着,烛光透过窗纱洒出来,在院子里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她轻巧地翻进去,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江知珩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明显没落在书上。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那双烟雨朦胧的眸子里,瞬间亮了起来。“来了?”“嗯。”时衿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娘今天怎么样?”“好多了。”江知珩放下书,“今天能下床走动了,精神也好。”“那就好。”时衿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看着他。江知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怎么了?”时衿没说话,只是继续看着他。烛光在他脸上跳跃,勾勒出清俊的轮廓。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淡淡的,像是笼着一层薄雾,但此刻,那层薄雾似乎散了些,露出底下隐隐的期待和紧张。时衿忽然笑了。“江知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轻的,“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江知珩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什么问题?”时衿看着他,没有了往日的懒散,神情严肃认真:“你可愿嫁给我?”江知珩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她,像是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又像是听清了却不敢相信。时衿见他不说话,继续道:“我是认真的。我想娶你当正君,不是侧君,不是小侍,是正君。唯一的正君。”江知珩的呼吸都停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跳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时衿看着他那副呆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吓着了?”江知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不像是自己的:“你……你是认真的?”“当然认真。”时衿认真地看着他,“我曲闻檀说话,从不开玩笑。”江知珩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抖。片刻后,他抬起头,那双烟雨朦胧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做的梦……要成真了吗?如果是的话,他可真不愿意醒来。他点头,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我愿意。”时衿笑了,笑容明艳得像是三月的春光。“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江知珩猛的抬头,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这就定了情吗?他低下头,轻声道:“可是……我母亲那里……”时衿挑眉:“怎么,怕你娘不同意?”江知珩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江蕴虽然疼爱他,从不在他面前提婚事,但她的底线他是知道的。她可以容忍他学医,容忍他不应酬交际,容忍他独来独往,但有一件事,她绝不会退让。她绝不允许他被人欺负。丞相府,是京城一等一的高门。曲闻檀,是丞相唯一的嫡女。顶着纨绔的名声,京城可是无人不知。这样的人家,这样的人,真的会善待他吗?江蕴会相信吗?时衿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江知珩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你放心,”时衿的声音放柔了几分,“我有办法让你娘同意。”江知珩抬眼看她。时衿认真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娘怕你嫁入高门受委屈,怕你日后的妻主欺负你,想找个好拿捏的,放在身边的。但我会证明给她看,我曲闻檀不是那样的人。”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谁说高门就一定委屈?我娘你应该也听说过,她疼我到骨子里,我:()系统求我做任务顶级空间带我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