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一幕,封尽邪顿时脸色黑如锅底。匆匆告辞后,便向着河对岸而去。果不其然。就如老村长说的那样。这里汇聚了一大批妖。只不过,见到他过来,大多也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扭过头去。不当回事。却也什么都没做。但,就在这时,封尽邪没有废话。仅仅片刻,身上的气息就瞬间暴涨。下一刻,一道庞博的威压便压在了他们身上。挥手间一道巨大的火球,便向着他们砸去。但,就在这时。一道寒冷的气息突然间,悄无声息的出现。挡下了他的攻击。紧接着,白初雨的身影,便站在了他的面前。见此,封尽邪压抑着怒火。几乎是低吼出声。一字一顿的开口道。“白初雨!”“你干什么?!”对此,白初雨却不见畏惧。反问道。“那你在干什么?”见此,封尽邪顿时冷笑一声。“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目的吗?”“你可想清楚。”“你确定要包庇这些妖孽?!”对此,白初雨却摇了摇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在我看来,他们,和人没什么不一样的。”听到她的话,封尽邪冷笑一声。“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护他们多久。”说着,便转身要走。对此,白初雨也没拦着。见此一幕,其中一部分妖却坐不住了。“大人……”对此,白初雨轻轻摇了摇头。“无妨。”“你们安心养伤便是。”“不必担心他的报复。”“若是惧怕,便就此离去吧。”“至少,我在此,他便上不着你们。”“毕竟,他的伤也还没好。”对此,几人也只好作罢。“是……”转眼,白初雨便也消失在了原地。见她离开。其中一只一直冷眼旁观的妖冷哼一声。“哼。”“做作。”但,他的话音刚落。便又有妖出声呛道。“做作?”“你应该感谢她的做作,不然你早就在那场无妄之灾中死多少遍了。”对此,他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另一边,白初雨离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却发现封尽邪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这里。见她进来。封尽邪也抬起头,与她对视。见此,白初雨不禁一愣。她也没想到,这人这个时候就会回来见自己。下一刻,就见封尽邪梗着脖子,开口询问道。“我问你。”“他们也是被我所伤的?”听到他的话,白初雨不禁一愣。顿时也知道他听到自己的话了。只不过,白初雨没想到他居然会因为这件事,专程回来找自己一趟。对此,白初雨也没有多想。便点了点头。“嗯。”见到她肯定的回答。封尽邪却冷哼一声。“那也是妖孽。”“是他们活该。”“是妖孽就该死。”听到他的话,白初雨却有着不同的看法。却并没有诉诸于口,只是开口询问道。“你便这般讨厌妖精吗?”却被他冷声呛道。“这么?”“我说得有错吗?”说着,毫不客气的冷眼扫过白初雨。不过,对于他的意有所指。白初雨却摇了摇头。“对此。”“我有不同的看法。”“在我看来,世间的所有生灵,都并没有什么不同。”“皆有着,贪,嗔,痴的恶念。”“也有着,恻隐,羞恶,辞让,是非的良知。”对此,封尽邪却只是嗤笑一声。“自夸自耀罢了。”“妖族丧尽天良,杀戮成性。”“我倒是没见到你所说的良知。”对于他的暗讽白初雨置之不理。“是吗?”“可,我所见到的却不全如此。”“此前,我第一次独自踏足世间。”“曾偶遇一狸奴。”“久旱之心,却愿为一面之谊,庇佑整座村子,半载,乃至更久。”“一兔妖,虽只为一时欢喜。”“却也切切实实为一村百姓治病。”“反倒是人族。”“仅仅不过为了一份所谓秘宝。”“便屠尽千里。”“甚至,不惜以一城百姓相要挟。”“反倒是怀玉者,为救一城百姓,坦然赴死。”听到白初雨的话,封尽邪梗着脖子。强行争辩道。“那不过是一小部分。”对此,白初雨也坦然的点了点头。只不过,话锋一转。“那你又知,你所见到的,不是少数。”“人间之妖少之又少。”,!“世间的妖精,大部分都藏身于十万大山之中。”“一生都不一定能见到一个人。”“又何来滥杀无辜之说。”封尽邪冷哼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紧接着,便要夺门而出。却被白初雨伸手拉住。“你现在还不能走。”见此,封尽邪眼神冰冷。“怎么,你觉得,我受伤了,你便能留得住我?”白初雨摇了摇头,并松开了拉着他的手。“你身体还未好,今日却动用了灵力。”“我需检查一番你的身体。”“确保你的状态无忧。”封尽邪收回手,嫌弃的甩了甩。“用不着。”但,白初雨却坚持。“我是大夫。”说着,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转眼,白初雨坐在池塘边。泪灼也坐在白初雨的肩膀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道。“原来,那小子不是针对你。”“而是,看所有的妖都不爽啊。”“那这下子,我反倒是有些看好他了。”说着,忽的笑了一下。“我倒是挺欣赏他这敢作敢当的性子。”“就是……”“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所追崇的人。”“与他口中的妖其实并无二致。”“到那时,他还能不能继续坚持所信仰的正义。”对此,白初雨却确定的摇了摇头。“他,太偏激了。”见此一幕,泪灼意外的看着她。不禁噗嗤一笑。“没想到,你这牙牙学语的稚儿,也能评价起别人的认知了。”对此,白初雨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与他谁才是对的。”“又或许,我们都是错的。”“但,我无法认可他的理念。”:()重生白蛇:都修化龙法唯我尊太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