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深秋,东北的清晨已带上凛冽寒意。
林小九的道行恢复了不少,虽离巅峰时期还差一些,但大天师中期的修为已彻底稳固,甚至隐隐有向后期迈进的迹象。
他每日晨起练剑,画符诵经,气度越发沉凝。
变化最大的是林天。
三小只私下里嘀咕,总觉得林天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劲儿好像更重了。
可仔细看时,他还是吊儿郎当的那个模样。
有一次谢小胖跟王二狗缺德,背地里偷偷拿水枪滋他。
结果水珠在离他身体还有半尺时,就变成了粉末。
林天只是微笑着看了他们俩一眼,结果把谢小胖跟王二狗吓得三天没敢靠近后院。
这天上午。
道堂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正在院子里练习“茅山各种高阶阵法”基础步伐的三小只好奇地探头看去。
只见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方头方脑,但看起来颇为气派的七座面包车。
车门滑开,一个眼神精悍的年轻人跳了下来。
他一下车,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他激动地扬声大喊:“二狗!小胖!小雅!”
王二狗第一个跑出来,惊喜叫到。
“我去,涛子!”
谢小胖和千诗雅也连忙跟着跑了出来。
来人正是灵宝派弟子张涛。
“涛子,你怎么来了?我去,你又换车了?真气派!”
谢小胖围着那辆白色面包车转圈,眼里直放光。
千诗雅的两只大眼睛都笑弯了。
“涛子,好久不见!”
张涛几步跨出,看着千诗雅回道。
“好久不见了!”
张涛笑着跟三小只唠了几句后,然后神色一正,问道。
“一眉老祖和林天大哥在吗?我有要紧事。”
见状,王二狗连忙引着他往里走。
“在的在的!九哥在堂屋画符,天哥。。。。。。呃。。。。。。大概在后院挺尸。”
几人进了堂屋,林小九刚画完一张静心符,见张涛进来,也是微微一愣,随即笑道。
“涛子?稀客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灵虚老哥可好?”
张涛恭敬地对着林小九抱拳行礼。
“张涛见过一眉老祖!”
“回一眉老祖的话,这次冒昧前来,就是奉了我家老祖的令,有要事相求,想请一眉老祖和林天大哥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