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年味正浓。正月十五这天,陇县举办了一场灯会,街道两旁挂起各样各式的灯笼,风吹过时,灯笼轻轻摇曳。中街的商铺开了不少,大街上人头攒动,吆喝声不绝于耳。县衙门口宽敞的空地上,老百姓穿着色彩鲜艳的服装,手持彩扇和花伞,踩着欢快的鼓点,扭动着腰肢,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兴奋地看着表演,不时发出阵阵欢笑。大人一边欣赏着表演,一边和身边的人唠着家常。“我都没有料到这辈子还能有这么好的生活。”“可不是嘛,感觉想做梦,每天醒来生怕又回到以前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对对对,我也有这种感觉。”“感谢我们的县令大人带我们过上好日子。”“感谢大人啊。”“还要感谢西北军,要不是他们的守卫,我们边关老百姓天天被异族骚扰,永无宁日。”“我要在家里给咱大人和西北军供奉长生牌,让上天保佑他们长命百岁。”本来看完表演的皇甫锦棠悄悄从人群中路过,没有想到会听到几位大娘们小媳妇们唠嗑。还要给她立长生牌?要不是时机不对,皇甫锦棠真想拦着她们这些可怕的念头。她真的不需要长生牌啊!“嘿嘿~”萌萌守在皇甫锦棠身边,呲着大牙笑着一脸开心。“赶紧撤。”皇甫锦棠躲着人群撤回到府中,今晚府中的人除了几个守卫,其他人都上街玩去了。“还怪清冷的。”萌萌嘟囔一句。“萌萌,你也去玩吧。”“我陪着主子。”萌萌不想丢下皇甫锦棠一个出去。“一年就这么一次的热闹,错过今晚就得等明年了。”皇甫锦棠好心提醒她。“其实也就看个最初的新奇,后面也就千篇一律。”都还没有皇都的花灯节好玩呢。“那等到亥时了,我带你玩点不一样的。”“真的吗?那我先给主子泡壶茶去。”萌萌开心的提来了一个红泥小火炉,端来了零嘴,主仆两人开始围炉煮茶。时间不知不觉飞逝,县衙外面的热闹早已转移场地,但风中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欢呼声。“拿上火折子走吧。”县衙正对的是一个很大的类似小广场的空地,两边都是新建的几座将军府。此刻,屋檐下挂着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四下无人,皇甫锦棠从空间中拿出很多烟花。“看见下面的那些线了没?”皇甫锦棠指着烟花盒子上的引线。“将每个盒子上的那条线点燃,小心别烫到自己。”“好的,主子。”萌萌拿着火折子跃跃欲试,皇甫锦棠站远了点。萌萌也是艺高人胆大,除了第一桶烟花升空直冲云霄吓了她一跳之外,再看见烟花绽放时似天女散花,散落人间,只剩下惊喜和震撼。无数的烟花升空而起,在空中绽放,将漆黑的夜都染上了颜色。全城的百姓都仰头看向天空,这场火树银花不夜天,砸在众人心中,此生未灭。就连远在西北军营的人也看见了这场视觉盛宴。“主子,那是什么?”战鹰站在战北辰身侧目不转睛看着天空中变幻多测的烟花。“好像无数信号弹啊。”只不过他们的信号弹单一单色,并不能变换形状,也没有色彩斑斓的颜色。战北辰清凌凌的声音响起,“应该是陇县百姓,燃爆竹,放烟火,互相贺新年。”“这就是烟火吗?属下还是第一次遇到。”战鹰一贯淡定的脸上浮现出欢喜的神色。这又是你的手笔吗?战北辰忍不住在心中发问。大概除了皇甫锦棠,这个边关应该没有人能拿的出这么多的烟火来。疯玩的燕十八一行人看见烟花的方向,直接抄起小宝和安安,运着轻功飞快的往府中赶。几人赶到时就看见皇甫锦棠和萌萌站在空旷的地方悠闲的欣赏着头顶的烟花。燕十八破防了,忍不住的哀嚎一声:“主子,你跟萌萌俩玩都不带我们。”“欣赏这昙花一现的绚烂难道比不上点燃引线?”皇甫锦棠都懒得理会他,真是打扰她看烟花。小宝跑过去吧唧一下抱住皇甫锦棠的大腿,小脑袋依偎着她,看烟花看得认真。安安学着小宝的样子,跑过来也抱住皇甫锦棠的另一条腿,同款姿势看着烟花。两个小娃嘴中时不时发出几声惊呼。正月二十,学堂开课,医馆营业。燕六瞄准的那几个好苗子全都入了学堂,这一次不再是全员扫盲班了,将学业最好的人分到甲班,次之,乙班,最差的越往后分。学堂这边开展很顺利。仁心医馆,依旧是燕五坐诊,燕十六抓药。刚过完年,看病抓药的人也不多,打发走最后一个病患,燕十六忍不住抱怨,“我天天给你打下手,简直屈才了。”“那你去给主子说。”燕五正在整理病案,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燕五,要不我们给主子提供意见。”燕十六双手撑在桌子上,脑袋垂下来靠近燕五。“你有什么意见?”“我们可以培养能用的人啊,就抓药这么一件小事,只要认识药材谁都会干。”“而且,你想想哈,若是会医术的人多了,是不是不用我们天天守在医馆了?还有,我们总有一天会离开这儿,趁早培养几个大夫,是不是对陇县的老百姓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好吧!燕五被燕十六的这番话说服了。当晚回府后,直接去找皇甫锦棠提意见了。“你们的建议很好,放手去干,缺什么告诉我,我给你们准备。”看见大家都想方设法往好的方向发展,皇甫锦棠乐意之至。“多谢主子。”“主子,我们需要一批药材。”燕十六毫不客气的说道。“幽州那边的药材三月份就会送到,给陈老送去一半,其他的归你们俩使用。”仁心医馆刚开业有陈老一半的功劳,送药材给医者应该可以送到心坎上。“主子,我想去军中再请陈老帮帮忙。”不争医术外,陈老毕竟是太医院出来的,有些见识还是强过他们俩。“可。”得到允许的两人,带着礼物去了西北军营。:()我在古代当县令,皇城世家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