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敲打着玻璃窗,溅起细碎的水花,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一下下拂过蒙尘的玻璃。津岛柚独自坐在的角落,室里空无一人,只有老式挂钟的摆锤,在寂静中敲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他不知道织田作之助已经乘坐首领专用的电梯,踏入那间决定命运的办公室。他只觉得心口发闷,一种不安感开始蔓延。津岛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他不希望织田作之助去死,这个念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强烈起来,不止因为那人是太宰治的挚友,更因为织田作之助身上那种罕见的平和。他话不多,眼神总是很平静,像横滨港偶尔放晴的天空,能让躁动的人心莫名安定。在黑手党这片充斥着血腥与背叛的泥沼里,织田作之助是那么特别。这样的人,不该死去。津岛柚眼底的迷茫被坚定取代,那些在梦中窥见的支离破碎的画面不足以让他完全了解发生了什么。那些画面里有血,有火,有太宰治崩溃的脸,还有那道熟悉的、倒在血泊中的身影。他必须需要知道更多,需要足够的力量,去改变那个可能到来的结局。他在心底轻声呼唤,【952】【宿主,我在】熟悉的电子音响起,在他脑海中回荡。【关于我的异能力,可以告诉我更多吗?】他只知道自己能入梦,看到一些未来的碎片,可那些碎片太零散,他需要更清晰的指引,需要这项异能的全部真相。【宿主的异能力名为梦枕貘】电子音顿了顿,【能力本质为梦境干涉与跨世界线未来视。宿主可自主进入梦域,在梦的夹缝中窥见未来轨迹;同时,梦域不受单一世界线束缚,宿主有触碰到平行时空碎片的可能性】这意味着,他或许能在无数种可能性里,找到一条织田作不必赴死的路。【但存在绝对限制】一句话让他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梦域中窥见的所有信息,其知情权专属宿主一人。若将未来视内容以任何形式告知他人,将支付对等代价】【什么代价?】津岛柚下意识追问,心口的沉闷感又重了几分。【是最重要的东西。】津岛柚愣住了。最重要的东西?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抬手推开一条缝隙。湿冷的风立刻灌了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他望着窗外的雨幕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忽然想起太宰治曾经说过的话。他说,人活着本就没有意义,所谓的意义,不过是活着的人自己赋予的。那么反过来,支撑着一切意义的根基,究竟是什么?答案其实早已明了。是命。只有生命,才是所有一切的载体。没有生命,所有的执念、眷恋、希望,都将化为虚无,像被雨水冲刷殆尽的脚印,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原来这异能的代价,是以命换命。【宿主是否要发动异能力?】津岛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窗外的雨声,室内的钟摆声,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在诉说着生的渴望。可有些东西,比生命本身更重要。他睁开眼,眼底的决绝如烈火般燃烧。“异能力——梦枕貘!”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沉重的誓言,在空荡的室内缓缓回荡。下一秒,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津岛柚的身体晃了晃,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玻璃窗上的雨痕化作流动的星河,休息室的桌椅变成了柔软的云絮。他顺从地闭上了眼睛。----------------------------织田作之助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下一秒脚步一顿,瞳孔骤然收缩。室内此刻已成了一片狼藉。桌椅被掀翻在地,茶杯摔得粉碎,地上一片脏污的脚印。剧烈的恐慌顺着血液窜遍全身,织田作之助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猛地拔腿,朝楼梯口冲去。“咲乐!”“幸介!”“真嗣!”他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里的平静无波,带着明显的沙哑与颤抖,一声声呼喊却只换来死寂的回音。木质的楼梯被踩得“咚咚”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二楼的走廊空无一人,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冲进孩子们的房间,被褥凌乱地堆在床上,枕边的小熊玩偶被扯掉了一只耳朵,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书桌上的画具翻倒,颜料泼了满桌……“没有……”织田作之助的声音低得像呢喃,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浑身发冷。头发因为急促的动作而散乱,原本就不羁的红发此刻更显凌乱,主人却根本无暇在意。平日里总是冷静的眼神此刻盛满了从未有过的惶恐与焦躁,眼底的红血丝疯狂蔓延。,!不可能。他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或许是孩子们的恶作剧?他们总是:()让动漫角色做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