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颅缓缓摆正,衣摆贴紧腰背,勾勒出挺拔却冷硬的线条。原本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指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肩膀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双鸢色眼眸此刻彻底褪去了平日里的戏谑与慵懒,目标明确地锁着森鸥外的方向,眼神里是在血雨腥风中磨砺出的狠戾与深沉。周身的气场陡然收紧,像一张无形的网。就连说话的语调都降了几分:“真是让人伤心啊。”“我当然相信太宰君的忠诚。”森鸥外缓步走上前,声音格外清晰,“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最优解。”他的眼眸毫无温度。太宰治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情绪,缓缓道来,“你的目的是异能开业许可证。”森鸥外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首领就是组织的奴隶。为了港黑存续,再残酷的事也要做。他不死,我们拿不到许可证,港黑就会被异能特务科清算。”太宰治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你早就算好了,连我要去阻止都算在内。真是残忍啊。”“是吗?”他转身,对着爱丽丝伸出手,“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不过,记得早点回来,还有很多工作等着处理呢。”太宰治看着森鸥外带着爱丽丝离开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再次迈开脚步,这一次没有人阻拦他了。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城堡正门的铁栅门闩后,几个iic成员正在巡逻。织田作之助径直朝着他们走去。“站住!”见红发男人依然向他们靠近,他们的枪口果断对准织田作之助,指尖还没扣下扳机,织田作之助的异能已经发动了。预见中,三发子弹会从不同角度穿透他的胸膛,所以他只是微微侧过身,左脚向后错开半尺,枪声同时响起,没有打中,弹壳掉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几个守卫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就已经倒在地上。眉见一点红,鲜血蜿蜒,像一道暗红的诅咒。织田作之助目不斜视,路过几具尸体,抬手推开沉重的大门,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在暮色里格外刺耳。城堡大厅空旷得令人窒息,残阳透过穹顶的破洞斜斜切进来,在地面投下不规则的光影。织田作之助抬头便看见那个男人站在阴影与光的交界处。那就是他要找的人。他是典型的异域轮廓,深棕的肤色在残阳下泛着冷调的红,银白的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脸部的骨相愈发凌厉深刻。眉骨高挺,眼窝深陷,眼神平静。他身着深褐色的连帽外套,衣料粗糙且沾着尘土与暗褐色的血渍,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柄被遗弃在战场的锈剑。“你来了。”纪德左手持枪自然垂落,眼神锐利如鹰,声音沙哑低沉:“我有过预感,能在这个国家遇到那个异能力者的预感。”他的瞳孔微缩,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现在,我找到了。”“你的‘天衣无缝’,和我的‘窄门’本质同源,都属于预测未来的异能力。”纪德的声音沙哑。织田作之助站在原地,米色风衣贴在削瘦的腰侧,红发被薄汗微微濡湿。没有任何预兆的,他突然抬手扣动扳机——纪德下意识侧身,子弹擦着他的肩膀嵌入石墙,石屑飞溅。织田作之助语速平稳,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一般,“我刚才看见了你朝右躲开的未来,藉此修正了射击轨道。”“但你看到了这一未来改变了方向。我同样看到了这一未来——”两人同时抬枪对准对方,身影在落日的光影中对峙着,像在照一面镜子。枪口还在冒烟,滚烫的弹壳刚从转轮里弹出,叮当作响地砸在地面上,纪德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靠近,手中的手枪正稳稳对准他的心脏。织田作之助也调整了握枪的姿势,枪口精准锁死纪德的眉心。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他的呼吸很稳,握着枪的手指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那是预判扳机扣动的节奏。纪德动了。枪声率先撕裂空气,织田作之助几乎在同一瞬间扣下扳机。两人的异能力同时发动。“天衣无缝。”“窄门。”两个名字重叠在一起,像一道无形的闸门,改变了命运的轨迹。这便是他们的异能。织田作之助的天衣无缝与纪德的窄门效果几乎全然一致,都是预测五秒以上、六秒未满的未来。只有在生死一线间,提前窥见那转瞬即逝的机会,才能为自己争得修正命运的机会。他们的意识在预见未来的间隙里,短暂窥见了即将到来的画面。织田作之助的呼吸猛地一滞,太阳穴突突地跳。两次预见,无论往左还是往右,他都会被击中。时间的轨迹重回正轨的瞬间,织田作之助猛地向后一个翻滚,纪德的子弹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串血花。他借着后坐力向后滑出两步,没有犹豫迅速开火,逼得纪德不得不侧身躲避,而就在对方重心偏移的刹那,纪德闷哼一声,他的肩膀也被擦伤了。左手迅速拔下腰间的备用手枪,双枪齐射的火力瞬间压得织田作之助躲到石柱后。纪德看着渗血的伤口,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果然……只有你能做到……”他会借着这几秒的间隙故意放慢躲子弹的速度,甚至主动将要害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像是在催促对方,快些终结这场无休止的痛苦。来吧,来杀死我。于他而言,这预见未来的能力,从来不是生的希望,而是通往死亡的、唯一的窄门。:()让动漫角色做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