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到了安琥,这孩子二话不说,立刻跟着安佩兰就走了。路上,他偷偷打量了安婶子好几眼。安佩兰瞧在眼里,也不点破,等将粮食和铁锅都放到了骆驼的后背上,这才和安琥也骑上了骆驼,往修路那边去。路上,安琥很是安静。安佩兰看着他又打量了自己,就率先开口:“你想说什么?”安琥支支吾吾的说道:“我知道……”“你知道啥?““当初小叔来的时候,和我爹争论过你的身世,我听到了,李老也听到了。”安佩兰看着他:“嗯,然后呢?”“……我……”安琥低着头,憋得脸通红。安佩兰不逗他了:“你是想问我今后应该怎么称呼我是吗?”安琥立刻像捣蒜一样点头。安佩兰问道:“你想怎么称呼?”安琥低头,想到他爹和小叔在院子里头吵闹的场景:“我怎么去说,说我是你弟弟,今后对我好些?我有这个脸么?”安间则在一旁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事跟有没有脸面有什么关系?你俩的血缘在这儿啊,难道知道了也不相认?”“这不是血缘的关系,五十多了,突然有个姐姐,关键这个姐姐是……,哎,总之,这话我说不出口来!”安间则提醒道:“你不说,过段时间可是大伯母来说了,你不知道你娘那架势?不让安夫人有个防备?别届时她可就伤心咋办?”“伤心?”安怀瑾耻笑:“她压根不会伤心,我娘对上她没好果子吃,这安家的血脉,人家不稀罕!别到时候再嫌弃我们就不错了!”说完,苦笑一番。这一幕,安琥记得清清楚楚,也忘不了那日安婶子说他家屋子的泥污脏了她的鞋底,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字字句句都烙在他心里。所以,安琥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安夫人。他打心底里佩服她,满心想要靠近,这份心意与血脉无关。他佩服的是,当初开荒种地时,躬身劳作的勤恳坚韧。后来狼群来袭时,她勇敢向前的果敢。北地战起,她挺身而出的无畏,面对强权时的不卑不亢。这些都令他从心底佩服,如今知晓她原是自己的亲姑姑,那份想要亲近的心意便再也按捺不住。毕竟这世上,除了父亲安怀瑾,他总算还有一位算的上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这便已经足够让他满心欢喜了。只是,这位姑姑,真的愿意认他这个侄子吗?安琥眼底的纠结与忐忑,明晃晃写在脸上,安佩兰看得分明,也全然理解。她对安怀瑾那个“弟弟”,没半分亲近之意,可对眼前这个侄子,却是打心底里:()穿成流放老妇,带着全家建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