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清晨,霍文渊手上提着大包小包数不清的东西,今天是回门的日子。说是回门,就是一个形式而已,林晚欣是从霍家出嫁的,那回的自然就是霍家的门。霍文渊看了看手腕的腕表问道。“宝宝,你收拾好了吗?”一分钟后,林晚欣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走了出来,小腹平坦,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孕妇。走到他身边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想要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时被男人眼疾手快拒绝了。“宝宝,你要干嘛?我说过了,不许你提任何重的东西,别说怀孕了,就是没怀孕也不行。”男人说的很是霸道,真是的,有他这个老公在,什么时候需要轮到她提东西了?当他这个老公是死的吗?听闻这话,是不感动绝对是假的,但在林晚欣看来,夫妻不是一方是大爷,一方的奴才。一个家是两个人共同经营的,活也该由两个人一起分担才对。“阿渊,没事的,你拿的东西太多太重了,就给我一些小的就好。”重?这点东西叫重?霍文渊上下举了举。“宝宝,你觉得重吗?”“宝宝,别争了,那些男人还要老婆帮忙拎东西那是无能的表现。”在他看来,一个男人连这点东西都拎不动那直接换个性别算了。霍文渊直接将她的话给堵死。“好了宝宝,不要再跟我争了,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如果再犯。”男人坏笑,弯下腰靠近她。“你就等着我的惩罚吧!”“嗯?”霍文渊站直身体,动了动的自己的胳膊。林晚欣秒懂,双手挽着他的胳膊出门了。霍家庄园中,一大早长辈们就已经在等着了,大伙都在望眼欲穿,巴不得马上见到人。特别是吴梦诗。“这三天没见到欣欣,可想死我了。”是的,本来要继续跟着回他们的新房,被袁婉怡拦下了。“这三天就让给他们小夫妻自己吧!”二楼,霍文森的房间内,哈哈,他也是个不好过的。自从得知了霍文森开荤了之后,霍文灿和霍文奎就时不时往他房间里跑。想让他传授一些经验,免得到时候自己笨手笨脚的弄疼了对方。这不,现在又来了,先是霍文奎。“哎呀二哥,你就说说嘛!求你了。”“是啊二哥。”霍文灿紧随其后。“你这就不地道了啊!跟自己兄弟还藏着掖着的。”霍文森整个人趴在床上,整个头埋在枕头里,豆大般拳头就这么砸到他的背上。“哎呀你们有完没完啊?”五分钟后,霍文森终于忍不住了。“这件事情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你们怎么不去问大哥?他可比我的经验多多了。”此话一出,霍文灿给出了为什么不去找霍文渊的答案。“二哥,不是我们不想问啊!”“大哥那么黏着大嫂,巴不得一天二十五小时都黏着,哪有空搭理我们啊?”“没错二哥。”霍文奎接着去说道。“再说了,大哥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脑子烧了才会去问他,我可不想做挨打的那一个。”霍文森。“。”“所以你们就认为是脾气好?我不会打你们?所以就都来欺负我?”“哎!二哥。”霍文奎当场反驳。“这怎么能叫欺负你呢?”“你这叫有哥哥的模样,关心弟弟,爱护弟弟,是我们的好二哥。”豁!这彩虹屁可把霍文森是吹爽了。“行行行,那我就告诉你们。”这话一出,霍文灿和霍文奎都竖起了耳朵,生怕听漏了一个字。“这个呢!有个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旋律。”霍文森说道。“你们可以把这个过程想象成你们正在弹一首歌,旋律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要根据对方的反应做出相应的调整。”霍文森坐起了身子继续说道。“我问你们,让观众愿意听一首歌的第一感觉是什么?”霍文灿霍文奎。“?”“二哥你快说,别打哑谜啦!”霍文灿说道,他们又不懂音乐。霍文森一脸嫌弃,看来一点音乐细胞都没有。“笨,是前奏,如果前奏好听是不是愿意听下去?”听到这话,霍文灿和霍文奎犹如醍醐灌顶,对啊!如果前奏一点也不好听,那他也没有听下去的欲望。“所以这件事也是一样的,前奏很重要,可以慢慢让人进入状态。”“那么。”霍文森拍了拍两个弟弟的胸口。“接下来的一切自然就水到渠成了。”“当然了,这一切是建立在尊重的基础上,我们要以大哥为例,千万不能步入了他的后尘。”“虽然是大哥爱惨了大嫂,但这种爱不是大嫂需要的,任何女人也不会因为这种爱而感动。”霍文灿霍文奎。“明白。”霍文渊:“往事不要再提,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哈欠,哈欠,哈欠。”正在开车的霍文渊连打了两个喷嚏。林晚欣转过头,一脸担心。“阿渊,你怎么了?是感冒了吗?”霍文渊摆摆手。“没事的宝宝,应该是谁在说我吧!”“喔!可能是妈在骂我呢!说我怎么还不把她的宝贝儿媳妇带回去。”“那可没办法呦!”霍文渊继续保持着慢速行驶,把车速降到了最低要求。“我亲爱的老妈,为了你儿媳妇和孙女的安全,你就晚几分钟见到她吧!”在霍家庄园中的吴梦诗,手上的水果才刚刚放到嘴边,突然。“哈欠。”这可把霍振东给吓坏了。“怎么了老婆?是着凉了吗?”吴梦诗吸了吸鼻子,不是堵的啊!为了林晚欣的健康,她还是决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衣服穿少了吧!我上去换一件啊!”霍晋雄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阿渊和欣欣差不多要到了吧?”“老大,老二,老三,你们现在赶快去把自己的孩子给叫下来,要是在阿渊和欣欣到来之后再下来,那样成何体统?”话音刚落,霍振东霍振南霍振北起身。“收到老爷子。”:()错嫁闺蜜大哥,我被宠成了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