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除非你能证明给我看这不是梦境。”霍文渊。“。”脱下西装上衣,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挽起袖子露出一小节手臂。“宝宝,如果你不信的话就掐我一下,看看我会不会痛。”林晚欣坏笑,抓住他的手臂,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了下去。“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霍文渊没有任何防备,叫声响破天际。林晚欣松开时,一整排牙印有序的排列。“痛吗?”“痛,很痛。”霍文渊甩了甩手,能不痛吗?血都快被咬出来了。“不过我很开心,因为这是专属于宝宝留下的印记,现在相信了吗?”“嗯?”林晚欣的头往右上方看,手指轻点着下巴。“还是没有完全相信。”“你看啊!你是特种兵出身,按理来说这点痛不算什么的,更钻心的痛肯定承受过。”“因此。”林晚欣的目光回到正前方。“你肯定是装的。”听闻这话,霍文渊默念了一遍静心咒。“老婆,那你要我怎么证明你才肯相信呢?”“嗯?”林晚欣假装思考这个问题。“该怎么样才能证明呢?”忽然间,她的眼睛看向了一个地方,从上逐渐向下看,锁定了一个目标。当然霍文渊也注意到了,顺着她目光所及的地方看了过去。“老老婆,你不会是是要检查那里吧?”霍文渊不敢相信。如果不是昨晚亲手把她抱过来的,他都要怀疑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她的老婆了。“当然不检查啦!”林晚欣一个甩手,下床之后径直走向前面的桌子,然后。拿起上面的水果刀,还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吹了一下又擦干净。看着这一操作,霍文渊被彻底整懵了,明晃晃的刀让他感到为数不多的害怕,不停的吞咽了好几口口水。“老老婆。”连说话都变结巴了。“你这是要干嘛?”林晚欣勾唇,丢掉纸巾,目光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语的杀气。“你觉得还能用什么方式证明呢?”边说边朝男人走过去,走的是极为缓慢。“你这么能忍痛,如果打其他地方肯定是不现实的。”“所以我思来想去,嘿嘿!”林晚欣手持水果刀,对准目标。“让你的那个地方痛最为合适。”眼看她朝着自己扑了过来,霍文渊再一次有了被吓尿的感觉,拔腿就跑。“老婆你干嘛啊?别乱来,冷静啊!”霍文渊一刻也不敢停下来,生怕停下来自己就,但林晚欣还是在后面穷追不舍。“阿渊,没事的,这是梦境,你就让我打一下吧!只一下下就好了。”霍文渊拼命的跑,妈啊!还打一下就好了,这要是打下去,他就喜提太监了。“停。”霍文渊叫停,不是他跑不动了,是怕她累着了。“老婆,证明的方式的有很多,不是非要用这个方式啊!听我的,我们换一种方式。”听到这话,林晚欣喘着气,似懂非懂的样子,着实是累到了。“对喔!证明的方式有很多,干嘛一定要用这个方式呢?”话音刚落,霍文渊松了一口大大的气,还好还好,这小丫头能听得进去。但是下一秒,不好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只因林晚欣下面的话。“可我找不到其他的方式,你也没有更好的方式,那就不要纠结了,就用这个方式吧!”眼见刺眼的光亮又朝着自己袭来,霍文渊再次踏上了逃跑之路。“老婆,放过我吧!求你了,真的不能用这个打啊!”“啊呸!”霍文渊打了自己的嘴巴好几下。“是怎么样都不能打啊!”“老婆,别追了,老婆。”三分钟后,由于平时没有锻炼,林晚欣已经气喘吁吁了。“不行了,我跑不动了。”相比于自己,霍文渊的速度依旧快如闪电,连累的边缘都没到。突然间,霍文渊的脑海里灵光一闪,转身迅速冲到她的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手上的刀夺下,并且将她死死的抱住。“宝宝,你不是正愁没有其他方式可以证明吗?”霍文渊喉结滚动。“现在我就证明给你看。”语毕,霍文渊不带犹豫一秒将头低下,薄唇紧紧的贴在她的唇瓣,刚开始是凶狠,后来是温柔,再后来又变成了凶狠,貌似是在报刚刚的仇。直到最后一刻,林晚欣将要失去肺里的氧气时,霍文渊动力一咬,随即抬头,两人的唇瓣分离。“怎么样老婆。”霍文渊伸舌,把残留在嘴边的血渍清理干净。“会痛吗?如果不会的话,我再咬你一下。”嘶!林晚欣接过他递过来的纸,清除掉唇上的红色液体,这狗男人,咬的也太狠了。“信信信,我信了。”能不信吗?再不信她的唇就不能看了。“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洗漱了,我知道爷爷奶奶,爸妈他们都在外面。”此话一出,霍文渊有些不可思议。“宝宝,你知道他们都来这里了吗?”不会吧?霍文渊陷入了自我怀疑,明明隐瞒的很好,怎么被这小丫头知道了呢?难道是出了内鬼?那到底会是谁呢?“知道啊!”林晚欣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霍文渊也跟了进去。“并不是谁告诉我的,只是他们的演技太拙劣了,想让我不怀疑都难。”“还有,我们做了那么久的夫妻了,你的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林晚欣洗着脸说道。“再说了,上次的结婚周年你已经瞒着我了,这次儿子的百日宴你表面上没动静,私底下肯定又要重来惊喜那一套吧!”这话一出,霍文渊瞬间明白了,感叹这小丫头变聪明的同时又无奈。自己心心念念准备了那么久,一小部分的惊喜没了,哎!:()错嫁闺蜜大哥,我被宠成了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