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霍文渊的病房内来了三位不速之客。他们先是隔着玻璃往里瞅,生怕毫无防备吃一嘴的狗粮。见里面只有霍文渊一个人,为首的男人推开了门,三人走了进来。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正在闭目养神的霍文渊就醒了。看到是这三个花花公子,男人皱眉。“你们三个怎么来了?”三人很自觉的坐下,仿佛是自己的家一样,宋斯年最先开口。“渊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受伤了都不跟我们说?”“就是渊哥。”韩子正双手捂着心脏处,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如果不是小锦说漏嘴了,我们这三兄弟都还被蒙在鼓里,渊哥,你难道对我们没爱了吗?”听闻这话,霍文渊感觉昨天的饭已经在胃里翻涌了。“韩子正,你要是没事干了就帮警察指挥交通,少在这里恶心我。”眼见霍文渊的情绪有些不对,杨耀立刻插话。“渊哥,消消气,子正关心你呢!”“对了,怎么没看见嫂子?难道嫂子对你没爱了?撇下你不管了?”霍文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糟心的玩意,反问过去。“她只是嫁给了我,又不是把这辈子卖给我当牛做马做保姆,难不成还要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我身边吗?”“当然了。”霍文渊顿了顿,慵懒的靠在床上,斜视三人。“像你们这种没结婚的万年单身狗,是不会理解本人幸福的感觉的。“莫名被戳中痛点的三人。“。”杨耀:“我就说不该来吧?”宋斯年:“早知道听你的了,电话里慰问下就行了。“韩子正:“我连电话都不想打,随时随地吃狗粮。”“渊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韩子正讪讪开口。“明知道我们找不到对象,还戳我们的痛处。”“还有渊哥。”杨耀接下去说道。“你的命里是不是克狗啊?”霍文渊眉头一皱。“几个意思?说人话,别说鸟语。”“不克狗的话你干嘛要随时随地就把人家的狗粮给洒了?”霍文渊。“。”这三人来干嘛?糟心玩意。“行了,你们也看了,我没事,好着呢!滚吧!”直接下起了逐客令。三人见状,也没打算继续留在这里,得力不讨好不说,还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吃狗粮。宋斯年先从沙发上起来。“那渊哥好好休息吧!等你彻底好了我们再聚。”杨耀紧随其后。“是的,等你好了我们再喝酒。”韩子正的速度也不慢。“渊哥,我们等你喔!不然这桌麻将都凑不齐了。”霍文渊。“。”“滚,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三人见稍微报了仇,唇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哼着歌就到门口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门就从外面被打开,随之而来的是林晚欣的身影。“呦!嫂子。”三人异口同声。“嫂子好。”见到三人在这里,林晚欣有些意外,她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们三个了,可以说都快忘了这三人的存在了。“是你们啊?来了多久了?怎么不再坐会?”“我刚刚有事情离开了一下,没有招待你们,还请不要往心里去啊!”“不了嫂子。”杨耀摆摆手。“我们知道渊哥平安就可以了。”“是啊嫂子,我们就不多留了,我的还要回酒吧打理我的生意呢!”最后是韩子正,也是最损的。“是的嫂子,我们就不打扰你和渊哥的二人世界了。”语毕,他还回头朝床上的人抛了个媚眼:“看吧!嫂子一进来第一个理的是我们。”霍文渊眼睛变成了火球,死死的盯着这不要脸的三人:“我忍,我忍,我再忍。“三人再次跟林晚欣说了声拜拜,哼着小曲迈着欢快的步伐出了病房。林晚欣见三人这种走路姿势,忍不住提醒道。“你们三个走路好好走,别左脚绊右脚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了。”“哎呦!”林晚欣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乌鸦嘴,话音刚落,她的预言就已经实现了。只见三人全部趴下,完成了叠罗汉。韩子正被压在最下面。“年哥,耀哥,你们还不起来?想压死我啊!”被夹在中间的杨耀。“你以为我不想起啊?年哥不起我怎么起?”最上面的宋斯年调整着姿势。“行了行了,再坚持一下,以为我不想起啊?”还不忘来个最致命的吐槽。“身上硬邦邦的,跟女人比差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霍文渊放声大笑,也不管伤口怎么样了。“现世报,现世报,哈哈哈哈!”三人起身,觉得老脸都丢光了,只得灰溜溜的离开了。随后,林晚欣关上病房的门,给他测了测体温,显示是正常的放下心来。倒了杯温水走过来。“刚刚和他们说话说了那么久渴了吧?”她将杯子里放入一根吸管递到他嘴边。“来,喝点水。”霍文渊很快将水喝了一半。“水是甜的,如果宝宝能换一种方式喂就更好了。”此话一出,林晚欣秒懂,要是再不懂就白做这么久的夫妻了。“你?你给我正经点?”林晚欣的脸由浅红变成了潮红。这狗男人,都这样了还不忘撩自己。见她这副模样,霍文渊的心里是又痒又难耐,随即问道。“宝宝,我想出院了。”“出院?”林晚欣有些诧异。“你身上伤都才刚刚开始愈合干嘛那么着急出院?”“况且前期你需要每天检查的,出院了难道还要天天跑医院吗?”“再说了,住院和住家里有什么区别吗?我不是每天都在这里陪你吗?”“当然有区别了,区别大了。”霍文渊就着她的话一句一句反驳。“区别大了好吗?家里更自由,更随意,更。”你懂的。总之,在家里想亲就亲,想抱就抱,别人进他房间要敲门。“不像在这里,跟被人监视了一样,抱你都要小心翼翼的。”林晚欣。“。”:()错嫁闺蜜大哥,我被宠成了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