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医院啊?”
看病?
晏树色想象不到绷带女人去医院干什么,换纱布?但她身上的绷带大部分都挺新的。而且哪家医院会给一个如此怪异的人换纱布。
绷带女人回答道:“春海市医院。”
读者们对这个副本里的背景没有多少了解,只能寄希望于npc们是否听过这个医院。
“妈妈,春海市医院在哪儿?”涛涛抬起头,奶声奶气地问他的母亲。
年轻女人忙把涛涛按进怀里,生怕吸引了绷带女人的注意力。又怕涛涛再闹,很小声又带着一点不确定地回答道:“哪有什么……春海市啊?”
晏树色坐的离母子俩比较近,听清了全程。他又戳了戳右上的顾又明,小声问道:“顾先生,你知道春海市医院吗?”
顾又明思考了一下,摇摇头,也凑过来说悄悄话:“没有春海市。而且我这边的医院都是第一、第二这些序号命名的,根本不会以市命名。”
一连两个人都不知道春海市医院,也就不能从这个医院名字上下手了。虽然乘客们都携带有手机,但是手机在列车上根本没网。
程铃笑了笑,让绷带女人起来,说她想取行李架上的东西。
但是绷带女人真的很热心肠,问程铃要取什么。
“那个白色帆布包。”
程铃只是想让绷带女人起身,好偏头跟其余人交流眼色,也不是真的要取东西。但绷带女人都问了,程铃就随手指了架上的一件行李。
趁着绷带女人站起来,程铃扭头和其余人对视。
晏树色对视上的时候,轻轻地摇了摇头——对春海市医院没有任何了解。
绷带女人身长手长,还未完全站起便能触及行李。当她把白色帆布包递给程铃的时候,程铃发现帆布包上有着淡淡的暗红色指印。
由此发挥,程铃道了谢,状似不经意地询问:“去春海市医院应当是去看病吧。”
谁知道绷带女人说道:“不,我是医生。”
医生???
晏树色非常怀疑地再次从上到下观察了绷带女人一遍。
这怎么看都不像医生。
程铃很显然也没预料到得到的答案是这个,张张口搪塞道:“那真是前途无量啊。”
没人相信绷带女人医生的身份。
要不是绷带女人能正常交流,简直就像是一个疯子。
车厢里暂时沉默了,只有空调制冷时发出的“呼呼”的风声。过一会儿,车厢里竟然飘出了淡淡的血腥味。
程铃捏紧了手里的白色帆布包,刚好按住了上面的淡红指印。而且她身边的血腥味最浓——毫无疑问,绷带女人的身上如之前的新乘客一样,开始发生变化了。
“你不是要拿行李吗,拿了为什么不打开?”
耳边传来绷带女人音调平平的问话,跟之前回话的时候态度有一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