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六号]
[任职时长:三个月]
张达没有说话,或者说是被震惊到说不出话了。他没想到自己也是这辆列车的一员。
张达张张嘴:“你们……不会把我扔下去吧。”
大叔首先想的是列车是他们的对立面,那乘务员就等同于站在列车那边,是不是就是大家的敌人。
晏树色安慰道:“没关系,这档案里也有我和辛千雪的。”在晏树色看这就只是一个身份,无关他们的立场。更何况邱云这种一开始站在对立面的都被他们策反了。
晏树色没想到最开始受到忽视的其它列车员竟然藏在车上最开始的乘客里面。
与辛千雪相同的是,张达也没有关于乘务员的记忆。读者的身份是整个人顶替之前的人,身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如果这几张纸是真的,那辛千雪和张达必定干过乘务员。
辛千雪默默举手。
方檀:“请讲。”
辛千雪:“我手里好像还有一张女生的……”
对,把那个忘了。
辛千雪手里捏着女生的两张。她把未知的那一张抽出来,递给方檀。
方檀看了看给了程铃,这张纸就像另外几张一样在所有女生的手里传开了。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女生竟然是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我吗?”她甚至还牵着涛涛的手。
[姓名:于琳琳]
[编号:四号]
[任职时长:五个月]
于琳琳牵着涛涛,有点不安。不过毕竟是和死婴面对面过的,她现在的表现挺镇定。
程铃把这几张档案全部平铺在那布满灰尘的小床上,按着顺序排开,所有的信息都十分明了了。
七号车厢,晏树色,两个月。
六号车厢,张达,三个月。
五号车厢,男性,未知。
四号车厢,于琳琳,五个月。
三号车厢,辛千雪,六个月。
二号车厢,男性,未知。
一号车厢,男性,未知。
程铃的手指指着任职年份,说道:“随着车厢号越来越小,越来越靠前,你们的任职年份越来越大,正好相隔一年。”
规律是这么个规律,但是还没摸索出来这条规律有什么用处。
晏树色一把收起这些档案,重新装进了档案袋。
“先出去吧,列车应该要到站了。”
新的乘客……
脚下一个踉跄——那是列车停下了。
“这车上好多人啊。”
“是啊,我记得之前这班车挺冷门的,没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