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二毛手中的便携式能量探测仪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二极管灯代表地脉能量流动的波形图,在这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梳齿状”——正常的平滑波动被无数尖锐的、高频的脉冲刺穿,仿佛这条古道下方,密布着无数细小的“能量喷口”或“泄漏点”!“这石板下面……是空的?而且连着不止一条地下暗河或裂隙?”二毛骇然道。“不止是暗河。”唐守拙蹲下身,手掌贴上冰凉的石板表面。玄黄炁极其谨慎地渗入一丝。反馈回来的,是极其混乱的“流通感”——冰冷的地下水、稀薄的地脉余炁、还有那种熟悉的、带着铁锈机油味的污浊意志……如同无数条细小的、被污染的溪流,在石板下的空洞和裂隙中纵横交错、缓慢渗透。这条“响石板”古道,仿佛是一条巨大的“筛管”或“引流渠”,正在将来自镇煞崖方向或许还有其他污染源的邪秽能量,顺着地下网络,悄无声息地输送到更远的地方——比如,不远处的老坟湾义冢,甚至……更下游的燕子口?“快!去义冢!”唐守拙起身,。众人快步穿过石板路,前方一片低矮的荒坡上,无数个微微隆起、毫无标识的土包,杂乱无章地散布在月光下。这就是“义冢”,无主孤坟的聚集地。死寂。连风声在这里都似乎被吸走了。但唐守拙刚一踏入这片区域,眉心就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他猛地抬头,望向东侧——那里,义冢的边缘,光线照不到的阴影里,立着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简陋的、歪斜的石柱,半截埋入土中。石柱表面,依稀可辨刻痕——并非墓碑文字,而是一个粗糙的、线条扭曲的图案:一个圆圈,里面套着一个歪斜的、如同孩童涂鸦般的五角星。而在石柱下方的土地上,散落着几块灰白色的、风化的动物骨骼——看形状,是羊或狗的颅骨。但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颅骨并非自然腐朽,它们的眼眶和孔窍里,都塞着一团暗红色的、仿佛浸透了血的泥土!而且,颅骨排列的方式,隐隐围绕石柱,形成了一个缩小版的、与二毛老家那个“血煞法阵”类似的环形结构!“有人在用这里的孤魂野鬼和动物的残骸……布阵!”二毛倒吸一口凉气,“这手法……和仙人岭下那种被污染的意志感觉很像!冰冷,机械,带着一种……‘实验’般的精准和残忍!”杨新涛的手已按在了枪柄上,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周围黑暗的灌木丛:“不止一两年了。这石柱的风化程度,至少是十几年以上的东西。有人在十几年前,甚至更早,就开始在这里‘做事’。”唐守拙走到石柱前,强忍着那股冰冷污秽的恶心感,仔细观察那个扭曲的五角星图案。忽然,他瞳孔骤缩!在这个粗糙的五角星的中心,还有几个极其微小、几乎被风化磨平的刻痕——那是几个数字,和一个模糊的符号:[7-4-1]以及一个形似躺倒的“8”,或者说是数学上的“无穷”符号∞,但在上下两端各多了一个细微的点。这个符号……唐守拙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底部炸开,瞬间蔓延全身!他在金轲副局长给他看的某些绝密档案的附件照片里,见过极其相似的符号!那是在一些追溯抗战时期日倭“皇道派”活动痕迹的零散报告中,出现在可疑实验地点标记、或是某些未解之谜物品上的标识!无穷符号∞,加上两个点……在那些零碎情报里,被研究者私下称为“双瞳无穷”,疑似与某个进行禁忌人体实验和精神控制的秘密项目代号有关。而[7-4-1]……如果是日期,是七月四日?还是某种编号?“这不是普通的邪阵或民间法术……”唐守拙的声音干涩,每个字都仿佛带着铁锈味,“这是……有人用源自战争时期、甚至更早的某种‘技术’或‘仪式’,结合这里的古道煞气和孤魂野鬼,在进行长期的、有目的的‘能量采集’或‘场域改造’!镇煞崖的污染泄露,响石板的能量引流,到这里……进行汇集、或许是‘转化’或‘储存’!”他转向杨新涛:“必须立刻向上报告!石柱这里的地下问题,恐怕不止是煤矿异动和古道煞气那么简单!有一条从战争年代甚至更早埋下的、涉及外来禁忌技术和地脉污染的暗线,可能一直活跃至今!洗脚沟煤矿的挖掘,很可能无意中挖穿了这条暗线的某个关键节点,或者……为这条暗线注入了新的‘能量’或‘祭品’!”就在这时,远处孟家坨矿区方向,猛然传来一连串的沉闷声!紧接着,众人脚下的地面,传来一阵清晰的、如同无数碎石滚动的“哗啦”声——从义冢的地下深处传来!“不好!余震,矿那边地下的东西……!”峡谷幽光中,镇煞崖、响石板、义冢……这些古老的地名,仿佛同时睁开了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片再次被混乱与危机笼罩的土地。而老冯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后,突然死死定住,指向了矿区方向,以及……更深处,那片黑暗如墨的山体轮廓。镇煞崖下的森然寒意,响石板诡异的回响与能量潺流,义冢边那扭曲的“双瞳无穷”标记与冰冷的石柱……所有这些,混合着矿区方向冲天而起的闷响,在唐守拙的脑海中翻滚、交织。唐守拙又看向杨新涛:“杨队,那个石柱上的标记,还有‘7-4-1’的数字……这些信息,能通过你的内部系统,尽快查一下吗?最好追查一下,七六年或者更早,石柱附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生过意外或者档案语焉不详的‘工程’、‘研究’或‘事件’,参与者里可能涉及……特殊部门,或者有外国人参与。”:()重庆是头玄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