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君日后,可要少说些谎话才是。”苏玥瑶声音闷闷的,“你若再让我发觉有半分不对,我便……我便去告诉叶师姐。”萧云无奈:“夫人如今……倒也会搬出叶师姐来压我了。”苏玥瑶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浓浓的幽怨:“夫君总是这般……总是做些让妾身伤心的事。妾身……真的没有别的好法子了……”说着说着,泪水便盈满了眼眶,声音也带上了哽咽。萧云一见她真哭了,顿时心疼得不行,柔声哄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夫人莫哭,我保证,真的没有下次了。不哭了,嗯?”苏玥瑶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却并未就此打住,反而问起了另一桩心事:“还有夜灵……你与她之间,当真以为……妾身什么都没察觉么?什么暖床丫头只是暖被子……这般幼稚的谎话,你以为妾身会信?”萧云心头一跳,原来她最在意的,竟是此事。他苦笑道:“这个……才是夫人最在意的吧?”“都很在意。但眼下……妾身最在意的,确是这个。夫君,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萧云沉默了片刻,在脑中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斟酌着开口:“灵儿她……在我面前,姿态放得太低了。她从不求名分,只说要……要夫人你‘吃剩的’就好。而且,她也跟在我身边许久了。我想着……身边已然有了你们几位,便……便答应了她。”他顿了顿,试图寻找一些合理性,继续道:“这其实……就如同凡间,有些男子入赘女方家中,也会带上自己用惯的丫鬟伺候。灵儿做个暖床丫头,从这道理上讲,似乎……也说得过去?”苏玥瑶气得脸颊微鼓:“夫君,你莫要再说这些歪理了!我们乃修行之人,能与凡人一般看待么?修仙者结为道侣,更讲求心意相通,一世相守。即便圣元宗是魔道大宗,门中道侣也基本是一对一的。”萧云有些心虚地低声嘟囔:“也……也不是没有例外的……”“那也是个例,极少!”苏玥瑶斩钉截铁,“反正,妾身不许你和灵儿有那等事!”萧云为难:“那……她若觉得寂寞,又当如何?况且……我已经答应她了。”苏玥瑶瞪着他:“让她自行解决!你答应她了?那好,我去问问叶师姐,看她答不答应!”萧云闻言,竟真的犹豫了一下,然后道:“那……便问问吧。”苏玥瑶被他这反应噎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夫君你……你到现在还心存侥幸呢?你以为叶师姐会答应你这般离谱的要求吗?”萧云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道:“若是师姐她……也断然不允,我便死了这条心,如何?”苏玥瑶认真想了想,觉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叶师姐那般清冷严厉的性子,怎会容忍夫君身边再多一个暖床丫头?她点头应下:“好,那便一言为定。妾身明日就去问叶师姐。”萧云道:“我们明日一早,便去讲堂外等着。若能遇上师姐,便当面一起问个清楚。夫人,现下……可否先不生气了?”他抬手,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苏玥瑶依偎进他怀里,一只手放在他的腰,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眷恋与一丝独占的渴望:“妾身……好想好想夫君,只属于我一个人。”一旁的星清雪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打趣道:“这般说来,为师与清璃妹妹,是不是也该大哭一场,好让云儿也来哄一哄?”萧云连忙告饶:“师尊,您就饶了弟子吧……”星清雪笑着摇摇头:“好了,不逗你了。时辰不早,为师也该入定修炼了。”四人这才各自收敛心神,渐渐沉入修炼之中。……翌日,讲堂之外。萧云、苏玥瑶二人在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静候,他先叫洛清璃带着夜灵先进讲堂了,主要怕夜灵听到伤心。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冠,化作跃动的金色光斑,洒落一地。微风拂过,光影摇曳,碎了一地金黄。萧云总觉得,以师姐的性子,说不定此刻就在某处暗中观察。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试探着唤了一声:“师姐?”微风依旧,无事发生。他顿了顿,又换了个更“亲切”的称呼,声音提高了几分:“娘子?”叶凌霜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人面前,依旧是一袭白衣,神色清冷:“师弟唤我何事?”萧云心道果然如此,师姐如今倒是只认“娘子”这个称呼了,而且自己的猜测没错,她确实:()刚契约道侣,病娇魔女她就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