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正色道:“我近日需随宗主出一趟远门。清璃、我姐姐,还有璇玑,想暂且托付于你,劳烦代为照看一段时日。让她们先在你这里住下,等我归来。这段时日,她们暂且不必去讲堂,也莫要随意外出,以免……生出什么事端。毕竟,师尊与瑶瑶,此番也要同我一起出去。”林雨柔闻言,下意识脱口而出:“那……你要如何报答我?”萧云一听,这熟悉的“口头禅”又来了。他习惯性地递过去一袋灵石:“此事……拜托了。”林雨柔却伸手,将灵石袋轻轻挡了回去,微微摇头:“我如今……不缺灵石。”她踮起脚尖,凑到萧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你上次送的那种……丝质的袜子,可还有么?再送我几双吧,穿着……倒挺舒服的。”萧云听得心头微动,也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打趣道:“上次送你的,我记得有连裤袜,穿的时候……里面,可曾穿了内衬?”林雨柔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更低了:“你怎么问这般私密的问题……”萧云一脸无辜,小声道:“不是你主动问我要的么?我总得告诉你……该如何穿着才是。”林雨柔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蚋:“自然是穿了的……”她忽然眼波一转,带着一丝挑衅,用更低的声音飞快道:“不信的话……你要不要……看看?敢么?”若此刻姐姐月阮不在身旁,萧云还真敢“验证”一番。可眼下,他多少得顾及些形象,只得摸了摸鼻子,道:“这……就不必了。”林雨柔见他这般,心中那点羞意反倒散了些,恢复了往常几分跳脱,小声道:“其实……过膝的那种便好。裤袜套着内衬,总觉着……有些别扭,不太舒服。”“其实……有与之配套的、同样是丝质的内衬衣物,穿着会舒适许多。”萧云说话间,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林雨柔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曲线。随即,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给林雨柔:“此物便作谢礼。清璃她们……就拜托你了。”林雨柔飞快地将锦盒收入袖中,下巴微扬:“看在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本长老就……勉为其难,应下了。”璇玑修为比月阮、洛清璃更高,隐隐约约捕捉到几句只言片语,又见林雨柔那副含羞带臊、萧云神色微妙的模样,心中顿时了然。她扭着纤细的腰肢走上前,凑到萧云身边,掩唇娇笑:“主人呐~其实,您该送根棍子才是。依奴家看,林长老……最是需要这个呢~”萧云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道:“棍子?为何?给她讲课时,遇到不听话的弟子,拿来打手心么?”璇玑忍着笑,媚眼如丝地瞟了旁边的林雨柔一眼,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暧昧:“当然是……给林长老自己用呀~”萧云这才恍然,目光触及林雨柔那张已然红得快冒烟的脸颊,赶忙正色轻斥道:“休得胡言乱语!”他转向璇玑,语气缓和下来,“璇玑,我不在的这段时日,也劳你多费心,帮我照看好她们。待我回来,定给你带份礼物。”璇玑见主人并未真的动怒,反而还记着给自己带礼物,心中甚是欢喜,笑靥如花地应道:“主人放心,奴家定会好好照看主母们的。”萧云点点头,对几人道:“既已安排妥当,你们便先熟悉一下此处环境,看看柔儿给你们安排住在哪间屋子。我……就先回去了。”璇玑闻言,杏眸中立刻浮起一层幽怨的水光,轻轻拉住萧云的衣袖,声音软软糯糯:“主人这便要走了么?也不多陪陪奴家……们……”萧云见她这般神态,心中也是一软,想想确实是这样,便改口道:“好罢,那我便在此,多陪陪你们。”林雨柔目光在璇玑那张妖媚惑人的脸蛋上转了两转,又瞥向萧云,脸颊微红,轻哼一声:“云,你可莫要被这狐媚子蛊惑了去,她当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璇玑掩唇轻笑,毫不示弱:“哪有林长老敢说敢想呢~”林雨柔一跺脚,佯怒道:“你再胡说,我这便不收留你了。”璇玑立刻摆出一副委屈模样,眨着水汪汪的眸子:“不说便不说嘛,林长老莫要赶奴家走~”萧云看着两人斗嘴,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却也乐得其中,暂享这片刻的温馨。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与宗主约定出发之日。萧云与叶凌霜并肩而行,身后跟着叶灵、星清雪与苏玥瑶,一行五人来到宗主大殿。殿内已聚集了不少人,多是各峰的长老。上首,宗主简池州长身而立,依旧是一袭简单的金色袍服,金眸淡漠,威仪自生。萧云上前几步,拱手行礼:“宗主,弟子有一事相求。”简池州目光落在他身上,神色无波:“何事?”“弟子此番想携三人同往玄天神道,不知……可否?”萧云说道,指的是身后的苏玥瑶、星清雪与叶灵。“小事,无妨。”简池州淡淡道。萧云略一思忖,又道:“另有一事,颇为紧要,此处……不便详说。”简池州看了他一眼,也未多问,袖袍轻轻一挥。萧云只觉眼前景象瞬间模糊、变幻,下一刻,便已身处一片独立于外界的奇异空间之中,四周空旷寂静,唯有他与宗主二人。“何事?讲吧。此地无人可窥听。”简池州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萧云定了定神,斟酌着开口:“弟子前日……见到了叶伯母。她……似乎十分思念宗主,曾言……日日思君不见君,昨日想,今日想,时时以明日便来安慰自己,却不知……为何还不来?”他稍稍“修饰”了一番叶玉凝的话语,又添了些自己的揣测,试图说得更恳切些。:()刚契约道侣,病娇魔女她就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