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扑上去检查亚瑟王的口腔护具,又翻开他的眼皮。
手电光照进瞳孔,没有收缩反应。
裁判站起身,冲笼边的医护人员挥手,然后举起程龙的胳膊。
“胜者——布鲁斯!!!”
“哎呦!还真有两下子!”
“架势挺唬人,不知道能撑几秒!”
亚瑟王架起標准的拳击抱架,双拳护住下頜,肘部贴紧肋骨,重心压得很低。
他盯著程龙的脚步,像一头观察猎物的熊。
他在等。
等一个扑上去把对方撕碎的机会。
程龙没给他。
一记刺拳。
啪。
打在亚瑟王护著脸的臂上,轻得像挠痒。
亚瑟王没动。
程龙也没停。
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蜂鸟,绕著亚瑟王转圈,刺拳一下接一下,打在胳膊上、肩膀上、护头的手套上。
场边开始有人不耐烦了:
“跑什么跑!打啊!”
“就会躲,跟苍蝇似的!”
亚瑟王也烦了。
他跨前一步,一记沉重的后手直拳抡出去,势大力沉,足矣敲碎一头牛的颅骨。
程龙头一偏。
拳头擦著他耳朵过去了,带起一阵风。
同一瞬间,程龙的左勾拳从腰侧弹起,像压缩的弹簧猛地释放。
砰。
闷响。
拳头精准地楔进亚瑟王左侧肋骨——肝区。
“唔——!”
亚瑟王瞳孔骤缩,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剧痛从肋下炸开,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棍捅进去搅了一下。
他往后退了一步。
程龙跟进。
右勾拳,同样位置,更深。
砰。
亚瑟王闷哼一声,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退下去。
场边安静了。
“我操……”有人小声嘀咕,“亚瑟王被打痛了?”
程龙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