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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战术神学部＆超形上学部 杀死我们的神（第1页）

地点：[数据删除]，site-01，九号监督者办公室。与site--19那间崭新且充满仪式感的o5会议室不同，这里的空间更显古老、私密，也更……杂乱。一位老人缓缓将造型古旧的电话听筒放回座机上。他的办公室并非由冰冷的金属和炫目的屏幕构成，而是充满了实木、皮革和纸张的气息。只不过此刻，那张宽大的、历史悠久办公桌，几乎被堆积如山的文件彻底淹没。仔细看去，那些文件的封面上大多印着“战术神学部”的徽记，而且每一份文件上都用不同颜色的笔做满了密密麻麻的标记、批注和问号，显露出阅读者极度专注且长期的思考。老人，o5-9，靠在舒适但略显陈旧的皮质高背椅上，抬手揉了揉眉心。今年是他在基金会工作的第134个年头。事实上，他是一位中国人，出生于1841年——那一年，鸦片战争的炮火轰开了古老帝国的大门，也开启了中国屈辱与抗争的近代史。漫长的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也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智慧与视角。正因这份独特的背景与能力，他成为了基金会中国分部的总负责人，坐镇幕后，守望这片土地。良久，老人才重新有所动作。他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极其简短的、内部线路的号码。“嘟——”的一声后，电话被接通。“二号，”o5-9开门见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战术神学部的那份文件，你怎么看？”对方——o5-2——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词句。“九，”o5-2开口道：“我是想……如果文件是真的……”“那就代表我们找到了通往神座的入口。”o5-9接上了他的话，语气低沉。“所以…你们真的是要杀死衪？”o5-9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这在他身上是极其罕见的，“你也知道，炼金学部和奇术部的联合占卜结果……”“可是，”o5-2打断了他，语气变得强硬，“悖谬保险没有收到未来基金会发来的任何一个警告，不是么？”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这代表着，在未来可见的时间线里，并没有发生任何因我们此次行动直接导致的xk级世界末日情景。”（scp-711“悖谬保险”，一旦它收到来自未来未知时间点的第17号字符串，就代表着世界将会遇到一次足以覆灭整个基金会乃至全人类的危机。其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重要的安全保证。）“好吧……”o5-9一下被说得有些无言以对。悖谬保险的“沉默”确实是支持本次行动的最有力论据之一。“所以，计划……你打算让谁来执行？”“我。”o5-2的回答简短而坚定。“什么？！”o5-9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不同意！基金会无法接受失去一个二号监督者！这风险太大了！”“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几声低沉的笑声，带着些许看透世事的淡然，“老九呀老九，你是傻糊涂了，还是被那些故纸堆埋没了判断力？你要不要再看看战术神学部发来的第二封邮件？”“我知道！”o5-9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激动，“他们说，目标，那位‘神’，是一个‘高位截瘫’的存在，其本体几乎失去绝大部分行动能力，整天只知道坐在那虚无缥缈的神座上，视奸着全人类。一个……视奸怪。”他深吸一口气，“现在我敢肯定，衪此刻一定也在‘视奸’着我们这场关于如何弑杀衪的讨论。”“就算这样，这也不是你亲自涉险的理由！”o5-9坚持道。“老九呀……”o5-2的语气放缓，带着一种语重心长的意味，“我已经为基金会工作超过四十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没那么容易死。”“我还工作了一百多年呢！”o5-9立刻反驳，试图用资历压人。“唉，先听我说完，”o5-2耐心解释道，“如果计划成功，这将是基金会有史以来，第一个被确认‘杀死’的至高神性！那天，将成为人类历史上一个前所未有的里程碑！这代表着，人类，凭借自身的智慧与力量，真正触及并撼动了神之领域！”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力与一种崇高的使命感。“那么，”o5-9冷静地追问，直指核心，“弑神的后果是什么？”“安全、稳定，和盛世太平，这就是后果。”o5-2的回答掷地有声，仿佛在陈述一个必将实现的未来。“……”o5-9再次沉默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办公桌上，那些标记满注的文件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计划的可行性与潜在收益，也警示着其巨大的不确定性。“预计要多久？”他最终问道，语气缓和了不少。“两个月。或者说……”o5-2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们中国的大年初一？”“那和爱蒂塔计划预计重启完成的时间差不多……”o5-9若有所思。（爱蒂塔计划，见本章末尾。）“哈哈，对啊，差不多。”o5-2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老九，到时候，我们要和其它平行宇宙的基金会好好炫耀一把！‘看呐！我们杀死了至高神！’”“得了吧，”o5-9给他泼了盆冷水，语气却不再那么紧绷，“说不定到时候……早就有别的基金会杀死过别的神了呢。毕竟，神又不止一位。”“别的神？比如——？”o5-2饶有兴致地问。“swann的提案。scp-001。”o5-9缓缓吐出一个在基金会内部都堪称禁忌的名词，“swn-001-1，‘恐怖作家’，也就是……写下我们的人，我们的作者。”o5-9继续说道：“超形上学部的事，你懂的。突破第四面墙……一向都让人很头疼。”（swn-001-1，恐怖作家，见本章末尾。）“唉，二号，”o5-9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迷茫与哲学性的思考，“你说……如果我们真的杀死了swn-001后……我们的世界，会消失吗？”“按照swann博士提出的‘三明治叙事模型。’——不会。”o5-2的回答显得很有把握，“故事的世界一旦被创造，便拥有了其独立性。但是，当作者被杀死后，我们的世界可能不会再继续‘发展’——因为没有人再来写新的‘剧情’了。”“那……”o5-9轻轻叹了口气，“我还挺不希望swn-001死的……毕竟……没有人会：（）稳辣！我是最强收容所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