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点赞88k):“替代观测者?四楼你小说看多了吧?要我说,就是单纯的工期紧、任务重!你们不想想,基金会得要塞化整个海南岛、上海郊区那么大地方,还得防着各种鬼知道是什么的异常,光靠基金会那点人,累死也干不完啊!现在提高平民比例,就是赶进度!”六楼(点赞57k):“我有个大胆的猜想……你们说,会不会是基金会内部……出现了某种特殊情况?比如说某种异常爆发什么的。他们自己的人变得不可靠了,所以才不得不依靠我们这些‘相对稳定’的平民?”七楼(点赞11w):【回复六楼】“细思极恐!但好像有点道理……不然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这么急,而且给的待遇这么好,简直像在安排后路……”八楼(点赞44k):“都别猜了!我刚从招募点回来!人山人海!好多都是拖家带口来的,就冲着包吃住和稳定去的好吗!什么阴谋论,活下去才是硬道理!一天五百,干三天比我以前半个月挣得都多!这波我站基金会!”冰喻滑动着屏幕,看着这些或理性、或恐慌、或调侃、或现实的评论,心情有些复杂。有些网友的猜测已经无限接近真相的边缘,比如四楼那个“替代观测者的大宝贝”;而更多则是基于有限信息的过度解读或无奈下的现实选择。身为n2片区的总负责人,他不能离开厦门,而厦门又离各大聚集地都有着相当一段距离。所以冰喻对于现在的世界格局的了解情况还停留在基金会要建设五大聚集地及造一个能替代观测者的玩意儿,这导致他对现在基金会突然扩招这一情况也感到十分意外。目前他只能猜测,也许聚集地真的出现了某些问题,但是什么问题呢?却又无从得知。然而,事情的真相却是——obsr计划抽走了几乎所有的顶尖计算机人才,导致聚居地建设的自动化系统面临无人维护的窘境,不得不紧急启用大量平民经过速成培训后上岗操作。但这真相,比任何阴谋论都更沉重,也更……无奈。他放下平板,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同样已经醒来,正靠坐在床头用手机浏览内部信息的柒霖。柒霖穿着同款的深灰色睡衣,神色平静,但眼神专注,显然也在关注着各方面的动态。“柒霖,你看到了吗?网上因为那份招募公告,已经吵翻天了。”冰喻说道,语气带着点夸张,并且用手笔画着,“龙安主管说,基金会这次把平民参与率直接从原来的百分之十几拉高到接近百分之五十,动静也太大了。”龙安主管似乎有些背景,总是光明正大的在群里分享一些属于机密的内容。柒霖闻言,抬起眼,点了点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嗯,内部论坛也炸了。site--19那边有人说,这次调整很突然,幅度也极大,几乎是把能用的平民劳动力都算上了。”“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冰喻撑起身子,有些不解,“聚居地的建设……真的缺人到这种地步了?我记得之前简报里说,五大聚居地每个都配备了数万名基金会员工,加上十几万平民,还有那么多自动化机械,应该够用才对啊。大部分重体力活和精密作业不都是机器人在干吗?输入指令就行了。”冰喻对聚居地的建设细节了解不算最深,但基本概念还是有的。在他印象中,那应该是高度机械化、智能化的工程。“按理说是不该缺人到需要紧急招募这么多平民,还大幅提高比例。”柒霖放下手机,看向冰喻,冷静地分析道,“一种可能,就像网上有些人猜的,聚居地建设遇到了我们不知道的困难,进度严重滞后,急需人力填补。但根据我们之前看到的数据,进度虽然紧张,但仍在计划内。”他顿了顿,继续道:“另一种可能,也是我更倾向的,就是基金会正在集中力量办一件更大的事,以至于不得不从聚居地建设这边抽调走大量核心技术人员。导致自动化系统的维护和优化人手严重不足,只能降级使用经过快速培训的平民来操作相对简单的流程。”就在这时,柒霖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拿起一看,目光变得深邃了些。“怎么了?”冰喻好奇的问道。“是龙安主管发来的。”柒霖把手机递给冰喻:“说是4级机密,让我们悠着点看”冰喻接过手机,仔细的阅读着。邮件的第一行字,便是[obsr计划……]这…这是……”冰喻看着里面的内容,有些不可置信。“十二生肖议会直发给各个站点主管的邮件,龙安直接把原文给我们了。”柒霖说道:“理论上是不能给我们看的,但是同为4级人员,这在程序上其实不违法。”,!那行吧,我看看,”冰喻说着便仔细的看了下去。……“哦,我悟了!”几分钟后,冰喻仔细阅读完邮件内容,随即反应过来。“obsr计划,计算机技术领域人员全面抽调……我悟了,我全都悟了!”是啊,obsr计划——替代观测者的人工智能研发,从邮件的内容来看,这是当前基金会绝对的最高优先级。为了这个目标,抽调聚居地建设的精英是必然的。想通此节,他不由得咂了咂嘴:“啧……这么一说就通了。为了造那个大宝贝,基金会真是把家底都快掏空了。连聚居地这种关乎几亿人安置的项目,都得给它让路。”他晃了晃脑袋,似乎想把这种沉重的思绪甩开:“算了算了,不想了,高层战略不是我们该操心的。反正天塌下来有o5议会顶着。”他重新拿起手机,脸上露出一种带着点恶趣味的笑容,“还是看看帷幕外的平民们一幅‘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反应更有意思。你都不知道,他们有些人的脑回路清奇到什么程度,有人甚至觉得这一切其实是基金会内部出现了异常,天马行空属于是。简直是我的快乐源泉。”对于很多基金会员工来说,在工作之余围观平民首次接触基金会黑科技时那种震惊、茫然、又强装镇定的反应,确实是一种排解压力的独特消遣。冰喻熟练地切换着平台,寻找那些记录平民应征者初次进入聚居地建设区域反应的视频。果然,不少自称“已通过初审”的人,偷偷用手机拍下了内部的景象,虽然很快会被基金会记录与信息安全管理部门埋藏在平台中的网络爬虫删除,但总有漏网之鱼。画面中,巨大的自动化工厂、穿梭不停的智能运输车、形态各异的工程机器人、还有那些明显超越当前民用科技水平的建筑材料和处理工艺,都让这些新来的平民看得目瞪口呆,发出阵阵惊呼。“我靠!这卡车自己会跑?!没人开?”“你看那个机械臂!它它它……它刚才是不是自己走路,还自己拧了个螺丝?”“这墙是啥材料做的?摸上去怎么是温的?”“那边天上飞的……是无人机?怎么那么大个?还挂着钢梁!”冰喻看着这些视频,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才因为思考战略问题而产生的些许压抑感也消散了不少。这种置身事外、看别人“大惊小怪”的感觉,确实能让人放松。“快起来吧,别瘫着了,洗漱一下,该去吃早餐了。”柒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已经下了床,走进了与卧室相连的宽敞浴室。水声很快响起。冰喻抬头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他依依不舍地放下平板,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他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厦门标志性的高楼大厦,碧海蓝天,白云悠悠,城市的喧嚣被隔音玻璃过滤得只剩下模糊的背景音。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美好,与网络上的沸腾、聚居地工地的繁忙、以及基金会内部紧绷的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稳辣!我是最强收容所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