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眼前这位有些不讲体统的萧炎,倒確实让他们头疼。
一时间之间,现场进入到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
大快朵颐的萧炎;
弹曲唱戏的少女;
沉默不语的古岳;
躺地装死的修远;
坐等看戏的眾人。
场上眾人各怀心思。
当萧炎停下筷子,用丝织手帕擦拭著沾著食物的嘴角后,淡淡的说道。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乎?”
见到对方识破了他们的存在,虚空之中的几人略作迟疑后,从天空中缓缓落下。
来人根本没有理会从地上爬起继续叫囂的白修远,而是面色凝重的望著眼前的四人。
这四人皆被黑袍笼罩,那看似寻常的黑袍居然能隔绝他的感知。
这种品质的黑袍哪怕在祁家都是最顶级的存在。
他在接到线报的第一时间便带著在家中待命的三位斗宗前来。
虽然他们与祁家的战爭已经处於白热化,但祁家绝对不会来一个酒楼耀武扬威,这么做没有任何价值。
此时此刻,每一分力量都能拨战局的天平,影响最终的结果。
心思敏捷的白荀没有在到来的第一时间出手,而是选择静观其变。
没想到对方早就发现了自己,直到不紧不慢的用完餐才点破自己。
白荀已经做出判断:
对方绝对不是祁家的人,但是不是祁家请来。
至於来这里的目的,他猜不到只好选择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见到白荀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萧炎略感惊讶。
怎么跟小说里写的不一样啊?不应该一见面就动手,或者直接求饶?
“你是白家家主?”
萧炎饶有兴致的问道。
“在下正是白家家主,白荀。不知道几位来我天沪南城,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