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就这样睡了一天,直到被开门声音吵醒,他才伸著懒腰起身之际。
进门的女孩年纪尚轻,似乎比萧炎还小些。
她身著淡绿雅装,身材娇小却发育得颇为成熟,只是略显青涩。
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宛如瓷娃娃般可爱,怯生生的神態如同受惊的小兔,令人不禁心生怜惜。
看见这绿衣女孩,萧炎神情一愣,看著眼前熟悉的绿衣服,萧炎试探著唤道。
“青鳞?”
“是的少爷,听团长说,少爷您在找青鳞。”
听到萧炎的呼唤,青鳞放下手中的工作向萧炎行好道。
萧炎有些疲惫的摸了摸脑袋,昨夜狂饮的酒精还没有彻底消散,仍然残留体內让他的反应有些迟钝。
见到萧炎没有回话,青鳞低著头继续进行刚刚放下的工作。
“萧炎少爷,我来帮…帮您洗漱吧?”
女孩將水盆轻轻放在床榻旁的木架上,紧张地站在床边,低声说道。
“呵呵,不用了,你放下吧,我自己来就行。”
萧炎笑著摇了摇头,用斗气將体內残余的酒精逼出后从床榻上下来,然后来到木架旁,隨意的洗漱一遍。
偏头望著女孩那紧张的模样,萧炎不由得笑著说。
“你不用叫我少爷,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没有人能再把你的当奴婢使唤,没有人再是你的少爷。”
萧炎隨意的將毛巾丟回到盆中,回头看了看紧张兮兮青鳞轻声安慰道。
“可是。。。青鳞从小就是奴婢,当奴婢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还有口饭吃。。。”
萧换过身去面对青鳞,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没有人天生是奴婢,更不会有人一直是奴婢。”
“我不管以前如何,至少现在,你自由了。”
“你不会再被人到处吆喝,也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至少在我能看到的范围之內,只要你不愿意,没有人再能强迫你。”
听到萧炎的话,青鳞没有马上接话,脑袋不停的摇晃著唯唯诺诺的说道。
“青鳞不做奴婢能做什么,青鳞什么也不会。”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我已经跟萧鼎团长打好招呼了,你不必担心。”
萧炎整理好衣裳,轻轻拍了拍青鳞的肩膀,隨后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