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说道:“孟大叔,我跟你一起去虹口道场。”
孟春秋摇头说道:“千万不要。我一个人去就行。我只是一个厨子,又是个糟老头子,对日本人没有任何威胁。想来,日本人还不至於对我动手。”
…
孟春秋提著食盒,来到虹口道场。
“什么人?”一个拿著武士刀的日本浪人大声呵斥道。
孟春秋身体一颤,脸上带著惊恐的表情,谦卑道:“我是精武门的厨子,是来给陈真送饭。”
旁边的几个日本人哈哈大笑,然后就是对孟春秋一阵挖苦嘲讽,甚至是辱骂。
孟春秋低著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是他很快就稳定了情绪,调整好了心態。
孟春秋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而且还卑微地一脸討好。
几个日本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陈真在牢房里。”一个日本浪人说道,“跟我来。我带你去见陈真。哼。你们这些支那人,都是贱骨头。”
孟春秋连忙说道:“多谢太君,多谢太君。”
到了阴暗潮湿的牢房。
日本浪人说道:“放下饭菜,马上离开。”
孟春秋递给日本浪人几块大洋,满脸討好说道:“太君,能不能让我跟陈真说几句话?”
看在钱的面子上。
日本浪人冷声说道:“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孟春秋卑微地笑道:“十分钟足够了。多谢太君。”
日本浪人离开之后。
孟春秋看了一眼陈真脸上的伤和脚上的铁链,把食盒里的饭菜端出来,说道:“陈真,先吃饭吧。”
孟春秋的脸上,没有了卑微和討好的表情,而是一脸平静,眼神冷静而理智。
陈真说道:“孟大叔,怎么是你来给我送饭?”
孟春秋说道:“本来是小惠姑娘要来给你送饭。可是那些日本人全部是畜生。她一个女孩子来虹口道场,我不放心。”
“何况,精武门的弟子基本上都是年轻人,脾气大,性子急,受不得委屈。他们来虹口道场,怕是搞不定。”
整个精武门里,也就只有孟春秋的心性稳健,简直就是稳如老狗。就算农劲孙的脾气都要比孟春秋大。
陈真端起饭菜,大口吃了起来。
孟春秋说道:“日本人打你了?!”
陈真说道:“藤田刚来牢房里,说要跟我切磋武艺。我的脚被铁链锁著……我输了。不过,不得不说,藤田刚的武功真的好强,拳脚非常重,就算我没有被铁链锁住,也未必能贏得了他。”
孟春秋说道:“陈真,你觉得跟船越文夫比武,精武门能贏吗?”
陈真说道:“我在日本见过船越文夫。他是日本著名的武道家,更是黑龙会的总教头,在日本武术界有著很高的地位。大师兄的武术造诣……怕是贏不了船越文夫。”
陈真就算是在巔峰状態,想要击败船越文夫也很困难。
更不要说陈真现在还是在牢房里。
在牢房里待一个月,陈真的精神状態和身体素质肯定会下降。
比武的时候,就算藤田刚把陈真放出去,陈真也肯定贏不了船越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