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说道:“孟大叔,你也这样说?光子真的是个好姑娘。”
孟春秋说道:“没人会在乎她是不是个好姑娘。至少,精武门除了你,不会有人在乎她。大家只知道,她是日本人。”
“陈真,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把小姑娘送去日租界吧。不要搞得大家都很难堪。”
山田光子拉著陈真手臂,轻声说道:“陈真,你师门的人,是不是不欢迎我?”
陈真看著山田光子,勉强一笑,说道:“没事儿,我会处理。光子,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就在此时。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走进精武门,说道:“哼。我倒要瞧瞧,谁敢让我的侄女受委屈?”
山田光子见到老者,高兴道:“船越叔叔,你怎么来上海了?”
来人正是日本的武道家船越文夫。
船越文夫摸了摸山田光子的头,笑著说道:“你这丫头,私自离开日本,来到中国,可是把你父亲给急坏了。我是受你父亲的委託,来上海把你带回日本。”
山田光子说道:“船越叔叔你不是来和精武门比武的?”
船越文夫说道:“主要是为了来找你,比武,只是顺带。”
陈真说道:“船越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船越文夫说道:“陈真,你的样子很狼狈啊。”
“精武门的各位,择日不如撞日,比武的事情,我看不必等到几天之后。咱们现在就开始吧。陈真,要不你我打一场?”
陈真说道:“船越先生,你看我现在的状態,能打贏你吗?”
船越文夫点头说道:“你此刻的身体状况,確实有些不妙,体力下降,精神有些萎靡。跟你打,没什么意思,那就让精武门的其他人来吧。”
“我船越文夫也想要见识一下,霍元甲先生到底教出了一些什么样子的弟子。精武门的弟子,又继承了霍元甲先生的多少本事。”
霍廷恩愤怒道:“你就是船越文夫是吗?!好,我跟你打!”
先下手为强。
话音未落,霍廷恩就主动攻击。
船越文夫一个滑步后退,避开了霍廷恩的攻击,並且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的武士服劲装。
霍廷恩施展霍家拳和迷踪拳攻击,拳法迅猛。
可是,船越文夫的武术造诣在霍廷恩之上,轻鬆就化解了霍廷恩的攻势。
船越文夫抓住霍廷恩的一个破绽,一拳將霍廷恩击退。
霍廷恩差点跌掉,是孟春秋一掌按在霍廷恩的后背,卸掉了力量,才让霍廷恩站稳脚跟。
霍廷恩有些胸闷,喉咙一甜,血腥味上涌。霍廷恩没有將鲜血喷吐出来,而是又强行吞了下去。
孟春秋说道:“少馆主,你太急於求胜,乱了分寸。还是让我来吧。”
霍廷恩知道自己打不过船越文夫,点头说道:“孟大叔,你要小心,这个船越文夫的拳劲非常具有穿透力。”
孟春秋上前几步,说道:“船越文夫,以你的武术造诣,打败年轻人,有点以大欺小。让我来会一会你。”
船越文夫盯著孟春秋,表情有些凝重,说道:“阁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