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秋为了研习武术,想多活几年,必须保证身体健康,他是非常自律。
孟春秋甚至对自己的高要求……已经是自律到苛刻的程度。
孟春秋吃著菜餚,细嚼慢咽,吃得很慢。
为了减少胃部的负担,增强消化效率,孟春秋吃饭的时候会把食物咀嚼碎了,才吞咽下去。
陈东问道:“老孟,你去给宝芝林送货,怎么去了那么久?”
孟春秋说道:“我在宝芝林跟黄飞鸿多聊了几句。”
陈东说道:“你还想著学习洪拳啊?老孟你要是想学洪拳的招式和套路,去街对面的洪拳武馆即可。”
“可是,老孟你是想学洪拳的呼吸秘法,就算你討好黄飞鸿,也不可能如愿以偿。”
孟春秋点头说道:“我懂。”
要学到真本事,只靠討好师父,是不可能学到。
得体现自己的价值,等有了本钱,再来和师父交换。这是最快的方法。
再不就是偷师。
可是,呼吸秘法这东西,靠暗中观摩师父练拳,是不可能学会。
非得让师父指点自己,才可以掌握高深的呼吸秘法。
陈东说道:“老孟,其实你的武艺已经很不错了。我就没有贏你的把握。”
“要我说,你的武艺足够了,老孟你这么大年纪,何必非要去追求什么武术的高深境界。你的这个追求,实在是虚无縹緲,不切实际。”
孟春秋微微一笑,专心吃饭,没有解释自己的想法。
陈东跟自己只是普通的朋友,算不得知己,孟春秋没有必要跟他掏心掏肺。
研究武术,让自己的武术造诣达到高深境界,调养身体,好让自己多活几年,孟春秋就这么一点追求和念想。
洪拳的呼吸秘术,孟春秋是非学不可。
……
吃了晚饭,孟春秋出了鏢局,回自己租住的小院去。
孟春秋路过一家酒楼门前,见到一个精壮的汉子,正在表演硬气功。
孟春秋心中一惊,暗道:“好厉害的硬气功。这壮汉的身体素质还在藤田刚之上。莫非,他就是严振东?”
看完精壮汉子的硬气功表演,孟春秋把一两碎银子放在他身边的碗里。
身怀武术绝技,没有去打家劫舍,而是饿著肚子在街上表演卖艺。
这样的人,值得敬重。
孟春秋给他点银子,不是施捨,而是结个善缘。毕竟,谁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
严振东眼睛一亮,抬头看著孟春秋,感激道:“多谢贵人打赏。俺严振东,感激不尽。”
孟春秋暗道,果然就是严振东。
孟春秋说道:“严师傅好精湛的硬气功啊,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我叫孟春秋,跟严师傅一样,是个习武之人。有机会,咱们切磋论道,探討一下武学。”
严振东点头说道:“好。有机会,咱们切磋切磋。”
严振东此刻很狼狈,可是说到武术,他还是很自信。
他严家的鹰爪铁布衫,就算是山东,甚至是北方武术界,那也是一绝。
孟春秋转身离开。
严振东看著孟春秋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
有了孟春秋给的一两银子,严振东接下来的几天,就不会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