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严振东的武术功底过硬,是有真本事的。
孟春秋说道:“严师傅,这银票,你暂时怕是不能用。”
严振东问道:“为何?”
孟春秋说道:“严师傅你昨日还是穷困潦倒,食不果腹。今日就突然有一大笔银子。別人问起,你该如何解释?”
“正巧,佛山城里有一家烟馆被烧。烟馆的银子被抢。”
“你说,要是你现在即刻去开武馆,衙门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拿你下大狱。”
严振东瞪大了眼睛,盯著孟春秋。
他此刻总算是知道,这银票,居然是孟春秋从烟馆里抢来的。
严振东嘆了口气,稳定了心神,说道:“孟师傅,你的胆子真大。烟馆你都敢招惹。佩服,佩服。”
孟春秋说道:“只要小心谨慎,不再对烟馆下手,衙门就会將此事淡忘。不过,想要把这一笔钱花销出去,確实不太好办。”
严振东说道:“孟师傅有什么办法?”
孟春秋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就不知道严师傅有没有胆量去做。”
严振东好奇道:“什么主意?”
孟春秋说道:“想要让火烧烟馆这件事情儘快淡化,就必须要搞出一件更大的事情来,让百姓,不再关注烟馆事件,更要让衙门没有精力去查火烧烟馆的事情。”
严振东说道:“孟师傅,你就说怎么做吧?”
孟春秋说道:“袭击洋人。最好是能打死一两个洋人。”
严振东震惊了。
孟春秋温文尔雅,说出的话,却如此大胆。
击杀洋人,除了义和团的“好汉”们,怕是没人敢那么干。
洋大人被袭击,衙门为了给洋人交代,肯定会竭尽全力彻查。
到那个时候,衙役捕快就会全部去找袭击洋人的匪徒。火烧烟馆的事情,就不是显得那么重要,自然就会被淡化处理。
孟春秋也是在提督衙门见了威根斯和积逊之后,灵光一闪,想到的办法。
威根斯表面上是武官,其实他和美国商人积逊一样,都是鸦片商人。他们一船接著一船的鸦片往中国境內运,毒害中国人,真是该死。
有机会击杀这二人,孟春秋不会心慈手软。
严振东不傻,既然孟春秋把话说透了,那就容不得自己拒绝。
此事必须得干。
否则,孟春秋绝对会跟他翻脸。知道了孟春秋的秘密,那么不能做朋友,就必然是要做敌人。
严振东说道:“孟师傅,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孟春秋说道:“事不宜迟。提督今晚要宴请积逊和威根斯到酒楼吃饭。
“咱们今晚就动手。”
严振东点头说道:“好。到时候,孟师傅你给我压阵,我来动手。打洋人,义和团敢做,俺严振东也敢做。”
孟春秋知道严振东这是在递投名状,於是满意道:“我就知道严师傅不是胆小之人。”
“想要做一番事业,就得敢打敢拼。洋人也是血肉之躯,遭到攻击同样会受伤,甚至会死,没什么可怕的。”
孟春秋对洋人是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