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笑著说道:“总鏢头放心,规矩我们都懂。明天中午之前,我肯定赶回来。”
总鏢头瞪了陈东一眼,没好气道:“陈东,你年纪不小了,家里有老娘媳妇和孩子要养。”
“咱们走鏢押货,赚点辛苦钱不容易。你不是说,下半年就要送儿子去学堂读书吗?你不要再去赌坊了。”
陈东不但好酒,而且还好赌。
每次押货来广州城,他都要去赌坊赌几把。不把身上的碎银子输乾净,他是不会离开。
为何总鏢头不在广州城就把银子给鏢师们结清,而是要等到回佛山了再给?
就是怕鏢师们像陈东一样,拿到银子就大手大脚,把钱花光了。
整个鏢师队伍里,只有孟春秋不乱花钱。
除了吃饭,住客栈,其他的花销,孟春秋是绝对不会乱花。
总鏢头要去其他商行,看能不能招揽到生意,明天好押送货物回佛山。
如果招揽不到生意,那就只能空著手回佛山了。
陈东说道:“老孟,走,我带你去逛逛,咱们顺便去乐呵乐呵。”
陈东脸上露出淫荡的微笑。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个男人都懂。
陈东这傢伙,想要拉著孟春秋去青楼。
孟春秋白了他一眼,说道:“烟、酒、女人,我不沾染。要去青楼赌坊,陈东你自己去。”
陈东摇了摇头:“不喝酒,不抽菸,又不睡女人。老孟,你要是再不去青楼,过两年,你怕是就玩不动了。”
“老孟你这人,就是太守规矩,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孟春秋的自律,让陈东感到不可思议。
他觉得,孟春秋就像是个苦行僧,要不是孟春秋吃肉,留著头髮,他真怀疑孟春秋是个和尚。
孟春秋没有再搭理陈东,而是向街对面的客栈走去。
…
夜晚。
孟春秋吃了晚饭,就开始在客栈房间里站桩练习呼吸吐纳术。
外面白莲教的人在敲诈勒索,暗杀洋人,衙门的人都拿白莲教没办法。
主要是衙门的衙役捕快,实在是废物,他们欺负普通百姓,那是凶神恶煞。
可是面对白莲教的那些疯子,衙门的衙役和捕快,也会退避三舍,不敢轻易招惹。
外面的动静,没有影像到孟春秋。
有了“入定”的心境,孟春秋对自身情绪的把控,不是常人能比。
外面热闹,孟春秋依然可以专注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钻研武术。
突然。
嘭。
房门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