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上桌。
孟春秋说道:“丫头,你肚子饿了,多吃点。”
曲非烟点头说道:“孟大叔,你也吃。”
孟春秋心中暗道:“本想要在镇子上住一晚上。可是现在看来,吃了饭,我就该带曲非烟赶紧离开。”
孟春秋倒不是怕,而是不想招惹麻烦。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只要不是涉及到生死和根本利益,孟春秋是能不动手,就儘量不动手。
就在此时。
一个驼背老人杵著拐杖,走进了客栈。
此人正是塞北的高手“木高峰”。
木高峰笑著说道:“没想到余观主和岳掌门也在啊。”
余沧海冷哼一声,心中很是不爽。他喜欢別人尊称自己为青城派余掌门,而不是什么余观主。
一个道观的观主,逼格和地位,当然没有掌门人的江湖地位高。
余沧海做梦都想要將青城派发展成五岳剑派那样的高度。
余沧海冷笑道:“木高峰,你怎么来这里了?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早就结束,你不回塞北吗?”
木高峰看了一眼林平之,笑著说道:“余沧海,你还能管我去哪里不成?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不著。”
岳不群抱拳,说道:“岳某有礼了。”
木高峰笑著说道:“岳掌门客气。余沧海,看到了吗?岳掌门就比你有礼数。你得学著点。”
木高峰看向了孟春秋,眼睛一亮。
他此次送塞北来到中原武林,目的和余沧海一样,也是为了辟邪剑谱。
可惜的是,木高峰根本就没有拿到剑谱。
林平之已经拜在华山派门下,有岳不群和寧中则护著,木高峰想要带著林平之,几乎不可能。
之前在衡山城,木高峰上擂台,跟孟春秋比武赌秘笈。
孟春秋认输之后,就把虎豹雷音呼吸法,给了木高峰。
本来,木高峰对什么虎豹雷音,没有任何期待。
可是练了以后,木高峰发现,虎豹雷音不简单,確实有著易筋洗髓的效果。
可是,这虎豹雷音肤浅了点,易筋洗髓的功效非常有限。
木高峰认定,孟春秋身上肯定还有虎豹雷音后续更高深的秘法。
木高峰暗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能在此地遇到孟春秋。”
“无论如何,我也要让逼迫孟春秋把虎豹雷音后面的功法交出来。”
孟春秋的感知力敏锐,已经察觉到木高峰目光中的贪婪和敌意。
见木高峰向自己走来。
孟春秋站起身来,说道:“木高峰,你想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