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孟春秋的心灵修为,费彬的那点杀气和气势,根本就撼动不了孟春秋的心境。
孟春秋暗道:“费彬这个狗东西,他迫不及待想要干掉我。此刻,他就像是发飆的猛虎,我得退避三舍。”
“不过,费彬以这种爆发的状態攻击,真气又能支撑多久?”
“等到费彬有力竭的跡象,就是我反击的机会。”
孟春秋施展步法,不断躲避剑锋的攻击。
孟春秋在退让闪避的时候,故意往人多的地方去。
孟春秋不断出剑。他出剑,不是攻击费彬,而是击杀嵩山派的其他弟子。
其他的嵩山派弟子,武功修为可没费彬那么强。
孟春秋出剑的角度刁钻,速度快,乾净利落,嵩山派弟子根本就来不及闪避。只要谁被孟春秋盯上,那就是必死无疑。
孟春秋要击杀他们,如同砍瓜切菜,一剑一个。
不到十个呼吸时间,就又有八个嵩山派弟子死在孟春秋的剑下。
“啊!”
费彬看著宗门弟子不断倒在孟春秋的剑锋之下,愤怒至极,发出了一声怒吼。
“孟春秋,你卑鄙无耻。你堂堂魔教高手,武艺高强,有种,你就跟我费彬大战三百回合。屠戮我嵩山派的普通弟子,你算什么本事。”
孟春秋冷笑一声,没有搭话。
其他人说孟春秋卑鄙,可以。
唯独费彬这傢伙,没资格说孟春秋卑鄙无耻。
费彬是连曲非烟和刘正风的儿女都会杀的人。屠戮刘家的时候,费彬可没有觉得他自己卑鄙无耻。
费彬大吼道:“所有人,都给我退开。孟春秋我来对付,你们去杀了曲洋的孙女。”
几个嵩山派弟子挥剑冲向曲非烟。
孟春秋冷声说道:“想要当著我的面儿杀人。你们做得到吗?”
孟春秋不再保留,拿出了压箱底的手段。
数枚暗器钢针射出,那几个嵩山派弟子,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作僵住,隨后倒地身亡。
他们的后脑和眉心有血珠流出。
暗器钢针,穿透了他们的脑袋,直接要了他们的性命。
费彬带来的嵩山派弟子,已经有一半死在了孟春秋的手里。
孟春秋实在是凶残,高效收割人命的手段,將嵩山派弟子们嚇到了。
“是魔教的黑血神针!”
“我不想死。”
一个嵩山派弟子转身就逃走。
这傢伙贪生怕死,被嚇破了胆,做了逃兵。
其他嵩山派弟子见状,下意识跟著逃跑。
不多时,只留下费彬一个人和孟春秋战斗。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