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秋平时温文尔雅,可是当他主动攻击的时候,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比起任我行还要强势,还要可怕。
刚猛,霸道,无敌。
这就是孟春秋此刻给在场人的感觉。
任我行大喝一声,使出全力,硬抗孟春秋的攻击。
任我行的性格,就是过於强势,刚愎自用,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进退自如。
因此,就算任我行觉得自己不敌孟春秋,但是他依然没有选择闪避,而是要硬刚。
勇气可嘉,实则愚蠢。
若是孟春秋,不敌的时候,那就肯定是选择闪避退让,跟敌人游斗。要是自己占据上风,那就以刚猛霸道的碾压之势,一鼓作气,击溃对手。
大丈夫,审时度势,能屈能伸。
要做到,苟也苟得住,打也打得过。只有做到如此,才能稳贏。
砰。
孟春秋畅快淋漓的一拳,打得任我行倒飞了出去。
任我行被拳劲震得再次吐血,伤上加伤。
任我行半跪在地上,愤怒道:“孟春秋,有种你就打死老夫。否则,老夫绝不会放过你。”
孟春秋冷笑道:“事已至此,你还嘴硬。任我行,我不是东方不败,我不会心慈手软,再关押你十二年。”
“你要是不把日月神教的藏书和武功秘笈交出来,我一定会打死你。”
“我倒要看看,你任我行还能挡得住我几拳?”
孟春秋的眼神凌厉,身上爆发出来的杀意,比起任我行还要浓烈。
话音未落。
孟春秋再次向任我行攻了过去。
突然。
一道剑气传来,打断了孟春秋的攻击节奏。
孟春秋避开剑气,转身看向了令狐冲。
孟春秋说道:“令狐冲,你和任盈盈成亲了?你做了日月神教的女婿?”
令狐冲摇头说道:“还没有。”
孟春秋说道:“既然你没有和任盈盈成亲,那你就还不是日月神教的人。我和任我行的恩怨,是日月神教的家务事,你最好別管。”
任盈盈大声说道:“孟春秋,你也不是日月神教的人。你已经被我爹逐出了日月神教。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討要藏书和武功秘笈?你更没有资格来爭夺教主之位。”
孟春秋懒得再和任盈盈废话。
有些事情,是没法讲道理的。
屁股决定脑袋,帮亲不帮理。
说到底,还是要靠实力来说话。
公道不在人心,是非在於实力。谁拳头大,谁说话就有理。
將孟春秋逐出日月神教?
孟春秋不同意,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將他驱逐。
令狐冲说道:“孟前辈,我不能让你杀了任教主。”
孟春秋点头,说道:“那就来吧。只要你能击败我,啥都好说。”
令狐冲运转真气,使出独孤九剑,攻向了孟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