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饿得前胸贴后背,但陆红豆并没有鲁莽下水。作为专业人士,她深知在这荒郊野外,任何一次抽筋或拉伤都可能意味着退赛。于是,直播间的一亿多观众,就看到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河边热身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陆红豆站在河边的鹅卵石滩上,认真地做着拉伸运动。压腿、扩胸、转体,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是教科书。“兄弟们,这可不是在作秀啊。”陆红豆一边压腿一边气喘吁吁地解释,“这河水看着清澈,其实是从山上下来的雪融水,温度很低。”“不做热身直接下去,腿肚子百分百抽筋。到时候别说抓鱼了,还得让雪姐捞我。”弹幕里一片叫好声:【专业!这就是专业!】【红豆这身材绝了,哪怕穿着冲锋衣也挡不住的大长腿啊!】【虽然但是我怎么感觉她在立fg?】热身完毕,陆红豆找了一根坚硬的树枝,用瑞士军刀将一头削尖,又在火上稍微烤了烤增加硬度,做成了一把简易的鱼叉。“小的们!姐姐来了!”陆红豆脱掉鞋袜,挽起裤腿,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踩进了冰凉的河水里。河水大概没过膝盖,流速颇急。因为有了张雪的指点,陆红豆的目标非常明确——只找那种黑乎乎、长得像癞蛤蟆的丑鱼。很快,她就发现了一只。那条胖头鱼正趴在一块青苔石旁边,一动不动,甚至有些呆萌。“嘿嘿,小样儿,看你往哪跑!”陆红豆屏住呼吸,双手紧握鱼叉,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她的眼神死死锁定目标,预判了水的折射角度。“走你!”“”“嗖!”鱼叉带着风声,精准地扎向那条鱼所在的位置。陆红豆这一下爆发力极强,动作干脆利落,绝对有着专业投掷运动员的水准。然而。就在鱼叉尖端即将触碰到水面的那一毫秒。那条原本像死了一样的胖头鱼,尾巴猛地一甩。“哗啦!”观众甚至都没看清它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下一秒,鱼叉狠狠地扎在了空荡荡的泥沙里,激起一片浑水。而那条胖头鱼,早已出现在了五米开外的另一块石头后面,依旧是一副呆萌的样子,甚至还吐了个泡泡,仿佛在嘲讽。“卧槽?!”“还敢朝我吐泡泡?”陆红豆拔出鱼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快了吧?闪现吗这是?”弹幕里全是“666”:【这鱼成精了吧?这反应速度?】【哈哈哈哈,红豆被一条鱼秀了一脸!】【这哪里是胖头鱼,这分明是水下法拉利!】陆红豆不信邪。“再来!”第二次,她更加小心,甚至用脚轻轻搅动泥沙试图迷惑对方。等到自己距离那胖头鱼很近的时候,陆红豆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举手朝着那胖头鱼猛的一扎!!嗖!由于这一下她铆足了劲,所以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直接在水里摔了一跤。噗呲!鱼叉也失去了准度,噗呲一下扎在胖头鱼旁边的沙子里。“啵啵啵——”胖头鱼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叉子不会叉到它,所以它连跑都没跑,只是看着呛水的陆红豆,嘴里不停吐着泡泡嘲讽。“啊啊啊!气死我也!”陆红豆浮出水面,咬牙切齿。“失败是成功之母,再来!”她深吸一口气,再次钻入了水面。这一次她学聪明了,先是绕到胖头鱼的侧面,提前预判了鱼的逃跑路线,提前封路。在这个位置,胖头鱼如果想跑,就只能逆流而上!“受死吧!”陆红豆拿着鱼叉冲过去,不料胖头鱼嗖的一下来了个急转弯!然后尾巴一摆,居然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逆流而上!几秒钟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陆红豆咬牙,继续尝试。第四次,第五次第十次……第二十次……半个小时过去了。原本信心满满的陆红豆,此时已经完全没了脾气。她浑身都湿透了,不是河水,是汗水。连日来的饥饿加上刚才的高强度爆发,让她的体力彻底透支。她拄着鱼叉站在河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绝望。而那条胖头鱼,似乎是跟她杠上了,就在她周围转圈,怎么扎都扎不到。“我不行了……雪姐……这鱼……这鱼开挂……”陆红豆带着哭腔看向岸边。此时的张雪,正坐在一块干燥的大岩石上晒太阳。她不仅没帮忙,甚至还闭着眼睛在养神,仿佛这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直播间的风向开始变了。虽然大家知道这鱼难抓,但看着陆红豆累成这样,而队友却在旁边看戏,难免有些不爽。【张雪这就有点过分了吧?红豆都累成这样了,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是啊,好歹搭把手啊,哪怕帮忙赶赶鱼也行啊。】【这就是所谓的“大师”风范?看着队友受苦?】【前面的别带节奏,雪爷可能是在观察规律。这鱼速度太快,盲目下去只会添乱。】【红豆加油啊!别放弃!还有最后一点力气!】就在陆红豆准备放弃,想要爬上岸休息的时候。一直闭目养神的张雪,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缓缓从岩石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目光平静地看着河里狼狈不堪的陆红豆。那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早已洞悉一切的淡然。“别白费力气了。”张雪走到河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水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你太迟钝了。”这三个字一出,陆红豆愣住了,弹幕也炸了。【???说什么呢?】【人家辛辛苦苦抓了半天,你一句“太迟钝”就完事了?】【这就有点伤人了吧?】张雪无视了所有人的反应。她伸出一只手,对着还在河里发愣的陆红豆招了招。“上来吧。”“这鱼,不是靠眼睛抓的。”“那是靠什么?”陆红豆委屈巴巴地问道。张雪嘴角微扬,那是一个极度自信的笑容。“靠气。”说完,她挽起袖口,露出白皙却结实的小臂,一步步向着河水走去。那把一直别在腰间的黑金古刀,虽然没有出鞘,但在阳光下,仿佛已经发出了一声渴望鲜血的龙吟。:()说好当花瓶,你这麒麟纹身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