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重拳就能打得达里尔抱腹痛呼,一连几拳下去,达里尔痛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里普鬆开抓住达里尔肩膀的手,达里尔晕乎乎地软了下来,跪在地上,捂住肚子呕出些赃污。
“小子,学学打架吧。你太弱了!”
丟下一句话,里普捏了捏手掌,转头离开。
达里尔勉强抬起头,涨红的脸盯了盯里普,又幽怨地看了眼莫尔。
眼神里好像在说,你为什么不劝我?
莫尔无奈地架起达里尔,背著往营地走。
一场闹剧结束了,在凯撒的要求下,鹿尸被抬回营地。
“你说这个能吃?”戴尔叉著腰,瞪大眼睛,白鬍子怒张,不可置信地问道。
“咦——”艾米想到那个画面,生理性厌恶。好像吃了行尸一样。
这也引得营地好些女人脸上一阵厌恶。
就连里普和吉米也疑惑地看向凯撒。
凯撒只好解释道:“行尸身上的病毒无法感染动物,大家都理解吧?”
眾人想了想,確实没见过动物行尸。
“那就说明,病毒无法通过动物传染。那,我们吃动物也无所谓。”
“而且,行尸啃咬鹿的时候,鹿已经死亡了,血液这些是不会流通的。加上高温煮,是不会有问题的。”
凯撒苦口婆心地解释道,他不想看到这么好的肉被浪费掉。
以后说不定,吃鹿的机会会越来越少。
凯撒的理由说服了一些人,不过有些女人还是拒绝了。
砍去鹿的头部,行尸啃咬的主要是鹿的脖子,为了安全起见,往下多砍了一部分肉丟掉。
放血后,女人们开始处理鹿尸。
营地又陷入了忙碌中。
凯撒不想待著,什么也不干,就带著里普、吉米去树林中找行尸。
蒂特就待在货车上,看守物资。
进入树林后,吉米就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那天我看到的那只行尸,是我见过最丑的,简直离谱,没有嘴巴,脑袋也凹进去了一块。”
“没有下半身,上半身也烂得差不多了。”
吉米脸上也同一时间出现了厌恶的表情,好像脑海中在不断回忆那个行尸。
“吉米,闭嘴。”凯撒伸出一根手指,严肃地看向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