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的爪子伸到母亲的脸前,她立马缩身后撤,后退几步。
行尸挺著脸上的匕首,往前进。
母亲只能护著艾达,不停往后退,和行尸玩起了我逃你追的游戏。
不大的地下室没有多少躲藏空间,很快她们就被行尸包围了。
母亲绝望地看了眼年幼的女儿,泪水积蓄在眼眶中,伸手抚摸了一下艾达的脸颊,“对不起,艾达。我没有让你活下来,我不是个合格的妈妈。”
艾达也没哭了,只是摇摇头,“妈妈,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
行尸猛地扑上前。
母亲抱著艾达,想要自己承受行尸的撕咬,紧闭上双眼。
可是闭上眼睛好一会儿,却没有疼痛感传来。
母亲睁开眼睛。
只见,仿佛从血肉地狱里杀出来的莫尔,浑身是黑血,露出那抹还算白的牙齿,甩了甩砍刀上的血液。
“没事吧?”
小女孩从母亲的怀里探出小脑袋,看著莫尔笑呵呵,“莫尔叔叔。”
莫尔笑了两声,突然踉蹌了两下,母亲赶紧上前扶住,关切地询问道,“你受伤了?”
莫尔摆摆手,“体力透支了,太累了。”
母亲侧头看向进出口,那里的行尸又走出来了。
“別担心。”
莫尔安抚两声,看向瞪著大眼睛的艾达,“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艾达,叔叔。”艾达乖巧地回答。
“你信不信叔叔能杀光她们?”
艾达像小鸡啄米般猛点头,一副我绝对相信的模样。
那小模样,看得莫尔直笑。
缓了两口气,莫尔站起身,取下身后的步枪,看了两母女一眼。
“把耳朵捂住。”
母亲双手捂住耳朵,艾达小手盖在耳朵上,眼睛大大的,直看著莫尔。
莫尔宠溺一笑,“捂好。”
艾达立马照做,小手用力挤压著脑袋,整张脸都在詮释著用力。
莫尔回过头,滑动枪栓上膛,拨杆拨到全自动。
“去死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