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眼神不很正常吗?
再说了,平常的亲人之间,数年不见,亲情都会变少。
更別谈她和弟弟从小就分离,这一分离,就是十几年。
她那个时候才刚好记事,弟弟比她小很多,弟弟那个时候,恐怕还不记事吧。。。。。。
林成文將饼乾、牛奶的袋子递给了安迪。
“谢谢。”
安迪接过袋子,从里面挑了几个可爱一些的饼乾,拿了出来,走向弟弟。
“放平心態,就当第一次认识,一点点相识,重新『认识弟弟。”
林成文开口说道。
安迪点了点头。
多年以后,春晚上有一个小品。
演的是老头得了老年痴呆,总是忘掉儿子,而儿子呢,就扮演自己的每一个阶段人生,去一点点跟老父亲重新认识的过程。
人生在世,哪有过不去的坎啊。
沟沟坎坎很多,这些人生的艰苦並不会因为人的愤怒暴躁就消失不见。
我们要做的,是耐心的去学著怎么適应它,並解决掉它。
耐心一点,多思考一下。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除了少部分的幸运儿,大部分人的一生,並非生来幸福。
总在艰苦、贫穷之中一点点奋斗,看著那一丝丝的可能存在的小幸福,將之视作希望,一步步砥礪前行。
林成文看著安迪一步步克服心理困难,走向何小明,直到安迪坐在小明旁边,从一个小饼乾诱惑开始,一点点跟弟弟重新认识,他鬆了口气。
安迪没有崩溃。
她克服了心理困难。
接下来。
林成文只需要防备著点这个杨秀媛院长,一不小心脱口,让何小明背圆周率就行了。
林成文拿著礼物袋子走向杨秀媛院长,给她送了点礼物。
杨院长跟林成文打了一会太极,也就收下了礼物。
林成文跟杨院长聊著天,主导著聊天,严防死守对方说出“我们小明最聪明了,小明啊,你给姐姐背一段圆周率”的话。
什么田雨嵐行为啊!
哪有一见面就背圆周率的啊!
这要是一般人,还真想不到杨院长的奇怪脑迴路,能跟小捨得田雨嵐有的一拼。
关键是,安迪就是因为小时候背圆周率,展现出了极强的记忆力,被领养家庭带走,才跟弟弟分別,开始了一段分別十几年的经歷。
圆周率,对於安迪来说,就是一个魔咒。
一个开启她童年阴影的魔咒。
“我们小明可聪明了,他记性真的好好的,要不我让他背一段。。。。。。”
“快到饭点了吧?”
林成文突兀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