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有本事下来练练,在上面装什么呢!”
靳统武没有理会,从亲兵手里拿过弓箭,开始瞄准。
嗖的一声,一箭飞来。
只是中箭的不是张奏凯,而是靳统武。
远处,大批明军攻来,周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靳统武吃痛的捂住中箭的肩膀,“明军不是来烧船的,是来袭营的。”
“快去通知各营做准备。”
“是。”接著又几个西军士兵跑去。
张奏凯一刀捅进敌人的肚子,然后用力一拧,贴心的说道:“安心睡会吧。”
抽出的钢刀淌著鲜血。
见己方军队到来,张奏凯长鬆了一口气。
他衝著高处的靳统武,“我是副总兵,重庆城里的武將我官职最高。”
“若是只为烧几条船,我犯得著亲自出马吗。”
“那个献贼头目受伤了,给我抓活的。”
“快,保护將军走。”靳统武的亲兵护著他就跑。
“有本事別跑啊你。”张奏凯大喊著。
看靳统武匆匆离去,张奏凯心里又鬆了一口气。
“献贼有防备,袭营是不成了。”
“后队改前队,快撤!快!”
说著,张奏凯带头撒腿就跑。
边跑,张奏凯边回头看向远比的火光,心里默默的替罗大爵做了祈祷。
接著,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不能因小失大。
火光处,参將罗大爵挥舞著长刀,身上早已沾满了血渍。
一个年轻的西军將领带兵围著他,既不进攻,也不防守,就这么静静的看著他。
“投降吧。”年轻的將领说话了。
“我已经猜到了你们想趁夜烧船,早就做了准备,你们的愿望要落空了。”
“你伤的虽然很重,但现在医治,不会有什么大碍。再拖下去,就不好说了。”
罗大爵回头看了一眼火堆中的战船,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我刚刚与你交手,看你年轻,轻敌了。”
“听说张献忠有四个义子,看他你这一身装扮,別人又叫你少將军,你应该那四个人中的一个。”
“你,叫什么名字。”
那年轻將领:“张定国。”
“张令张老將军就是你杀的?”
张定国点点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