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掌柜会心的笑了。
“是是是,下不为例,一定下不为例。”
“那僉宪老爷您早点休息,小人就告退了。”
“那康掌柜就请自便吧。”
杨维垣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是燃著灯火的,一看就是客房,只是装饰的很是豪华。
桌上放著沏好的茶水和点心,另外还有一个盒子,看样子,里面装的应该就是送给杨维垣的“特產”。
不过,还未等杨维垣打开盒子,查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特產,他却发现,房间里竟然还有一个人。
一个女子,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就坐在床边。
满脑子物质的杨维垣这才反应过来。
扬州的特產能是什么,扬州瘦马嘛。
“见过僉宪老爷。”那女子朝杨维垣行礼。
杨维垣的脸色,唰的就沉了下来。
杨维垣不好色,他家里有两房妾室,一个比一个漂亮,他也不缺这个。
要是送给他什么金子银子、房產地契之类的东西,他就收了。
但弄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杨维垣真不想收。
我一到扬州就病了,病刚好就和盐商们吃饭,饭后又收了一个盐商送的姑娘,一点正事没干全弄这玩意了。
这要是传扬出去,都不用东林党人,其他中立的官员就能把自己骂死。
再有就是,此事风险太大。
杨维垣担心,真要是做点什么事情,反手给我来一个仙人跳,说我非礼她。
这种事,浑身张嘴都说不清。
那姑娘,年轻,漂亮,又勾勾又丟丟的。
那小眼神,摄人心神。
说实话,杨维垣也动心。但他知道,心可以动,其他部位绝对不能动。
黄白之物好藏,可这么大一个活人,难办。
盐商那边有底,就算是杀人藏尸,也很难抹掉全部的踪跡。
大明朝虽然没有什么摄像头、录音之类的手段,但就算是红口白牙的被咬上这么一口,杨维垣也吃不消。
有些人,是巴不得他死。
杨维垣不敢犯这种低级错误。
“奴婢伺候僉宪老爷宽衣。”
那女子主动走了过来。
“不必。”杨维垣严词拒绝。
说完,杨维垣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外面值守的卫队士兵见杨维垣走来,急忙迎了过去,“僉宪。”
“牛千总、马千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