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献忠可是没少被左良玉拎起来暴揍。
张可望继续说:“看明军援军出现的时机,应该是早就到了。”
“明军就是在等我军破城之际,放鬆警惕之时,突然发起进攻,打的我军一个措手不及。”
“从他们来的方向看,四面八方都有。而且,据下面的士兵说,来的明军里还有黑人兵。”
“黑人兵?”饶是张献忠走南闯北见识的多了,也没想到明军里还有顏色这么深的人。
“明军这是从哪弄来的这种奇胎怪种?”
说著,张献忠笑了起来。
张可望跟著笑了起来,並带动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来。
张献忠朝著人群看了一眼,便发现了有一人不在,“鸿远呢?”
“回稟义父,那个偏远巡抚堵胤锡有点难缠,鸿远他亲自在前边盯著呢。”
“堵胤锡?”张献忠不由得重视起来。
“能让鸿远感到棘手,看来这个堵胤锡有两下子啊。”
“算了,不管他了。
“咱们的弟兄损失多少?”
张可望回道:“咱们的老营弟兄损失不大,就是新兵损失多了一些。”
“还有些人,直接趁乱跑了。”
“已经派人去收拢溃兵、抓青壮了,人手应该很快就能补充。”
张献忠没有关心人手情况,因为他知道张可望会办妥。
他关心的是那些逃兵,“逃跑的那些人派人去抓了没有?”
“已经派人去抓了。”
“抓住的逃兵,直接开膛破肚,摘了他们的心肝。”
“他娘的,趁著我老张倒了,就想当逃兵,姥姥!”
“把抓回来的逃兵押到新兵和那些青壮麵前开膛破肚,让他们看看当逃兵的下场。”
张可望微微迟疑一下,他清楚自己义父的残暴。
但如今己方新败,还是应当以恢復元气为要,不宜妄动杀戮。
可面对张献忠,张可望那劝諫的话,想了想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是,稍后就命人传下话去,让他们按照义父的吩咐去做。”
张献忠这才满意的点点了头”重庆城,咱们没有打下来。下一步棋,咱们该怎么走?”
闻言,其他人都低下了头。
能在张献忠面前说上话的,就那么几个人。
除了那几位,別人的话,也很难进得了张献忠的耳朵,就等著听吩咐做事就行了。
“老大,你是咱的大將军,你先说说吧。”
张可望:“义父,我觉得,咱们可以二打重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