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重庆若失,则川蜀难保。川蜀不保,则西南动盪。”
“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兵部尚书张福臻奏报,“启稟皇上,西南战事吃进,虽已调派京营参將刘俊率兵援助。”
“可山东、河南,战事亦是刻不容缓,南畿之兵,不宜再调。”
“若想解西南之危,宜应以西南督抚官员练兵剿贼,自解自难。”
户部尚书钱谦益知道,这时候该诉苦了。
“自解自难,需要钱粮。而户部,已无银可拨。”
“是不是可以令西南官员,自行筹措粮餉?”
诚意伯刘孔炤当即懟了过去,“西南本就贫瘠,哪里还能自行筹措粮餉?”
“钱尚书,京营尚在训练之中,並未投入作战,军费,你们户部拖欠也就拖欠了。”
“可献贼兵围重庆,川蜀百姓人人自危,西南数万將士在浴血奋战。”
“间不容髮,你竟还在推諉,真不知道你这个户部尚书是怎么当的!”
钱谦益也不客气的懟了回去,“诚意伯真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户部不是不想调拨,而是无银可调。实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如果诚意伯觉得户部的差事好干,钱某大可以退位让贤,將户部尚书的位置,让给诚意伯。”
刘孔炤:“钱尚书,国器岂可私相受让?”
“你以为户部是你家的吗!”
“没想到你竟然为了推脱了事,竟然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能说的出口!”
钱谦益有点急了,“诚意伯,你满嘴荒唐之言,真是无理取闹!”
“自我就任户部尚书以来,眼中所见,户部上下无不尽心用事,竭力保障朝廷开支。”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谁做的事情越多,谁受的委屈就越大!”
刘孔绍一怔,你钱谦益做的事情多,所以受的委屈就大。
那我一点委屈没受,合著我就一点事情没做唄?
刘孔绍仔细一想,自己好像確实没做过什么事情。
但没做过什么事情,不代表就无话可说。
理不直,气也可以壮。
“钱尚书,你这是强词夺理!”
“你做的事情多,那请问你做的事情在哪里?”
“朝廷到现在依旧是缺钱少粮!”
“你委屈,那前方那么多拼死拼活的將士,委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