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亲自指挥马、步精锐,拿出了当年在朱仙镇背水一战的气势。
多鐸亦是亲自指挥八旗军马,拿出了当年在松锦大战玩命的姿態。
潼关城头,大顺军师宋献策,巫山伯马世耀二人在焦急的等候。
“军师,你说这一仗,咱们大顺能贏吗?”
宋献策沉默了,良久,他才说道:“我们大顺,只能贏。”
“咱们,不能再输了。”
马世耀低下头,盯著城头女墙上的青砖,入了神。
宋献策也没有再说话,就像石像一样,立在城头。
日头偏中,温度逐渐起来,一股暖意照射在整个潼关。
吃了败仗的李自成,正在这正午暖阳中,带著军队,失落的回来了。
“皇上回来了!”有人高喊。
“开关门!”
队伍行进的很快,骑兵飞驰,步兵飞跑。
宋献策没有立刻下城头迎接李自成,而是有意在城头上停留。
就算是吃了败仗,也要清楚己方的损失。
从城头向下看,骑兵跑起来铺天盖地,动静很大,不好分辨。
步兵队伍,却是肉眼可见的少了一大截。
“大顺,不顺吶。”
宋献策呢喃一声,接著跑下城头。
虽然在城头上耽搁一会,可等宋献策下城后,正好碰上李自成。
倒不是宋献策健步如飞,而是李自成有意在等他。
马背上的李自成显得很是狼狈,正用他独眼不怕刺伤的看著太阳。
“皇上。”宋献策行礼。
“军师,你的卦,不灵嘞。”
李自成的语气中,听不出半分责备,反是更像自嘲。
“臣————”宋献策刚想说什么,就听得李自成的声音再次响起。
“军师,你说,咱们的运气是不是进了北京城以后就用完了?”
“不是。”宋献策只能这么回答。
“那为什么咱们老是打败仗?”
“胜败乃兵家常事。”
李自成苦笑一声,“胜败乃兵家常事?”
“可咱们,光看著败了,没看著胜啊?”
“算了,不说那丧气话了。”
“军师,咱们也是多年的老弟兄了,我了解你的习惯。”
“在城头上,你也都看到了。我军损失不小,可也不是说不具备还手之力。
“,“刚刚我抬头看了,白天的太阳太刺眼。”
“咱们这帮反贼,见不得光。我准备晚上夜袭建奴。”